缘由

    酒过三巡,南来楼门口。“少侠留步,在下还有公事在身,就此别过。他日必定登门拜访,以报恩情。”“傅大人慢走。”

    近南镇官府大牢,一年轻女子被绑在木架上,打的伤痕累累,傅云走了进来。周边的人立马起身“大人。”傅云问道:“怎样?”边上一个太监回道:“傅大人,这临江仙死活不肯说,那画也没在他身上。”傅云皱了皱眉:“那日五妖设计杀我,想独占功劳,却不料我命不该绝。先是被藏剑山庄前辈所救,后来又被藏剑山庄送酒小斯救下,今日你又落到我手里,藏剑山庄真乃我贵人也。”那名公公闻言:“傅大人不必生气,五妖已死了三个,另外两个下落不明,只是公公要的东西你得快点儿了,公公说了,你早日拿到,你要求的事情他便早日完成。”说完便出了去。傅云瞟了转身离开的公公,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们都出去吧,我亲自来审。”几名官兵应声退去。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临江仙?不抓到你还不知道竟然是一女子。说吧,画藏哪了?”傅云看着木架上的女子,冷语问到。临江仙抬头看了傅云一眼,突然大笑“哈哈哈哈,抓到我又怎样,那画我烧了。”傅云一个耳光扇过去“临江仙,你就这么着急求死么?”那女子吐了一口血,回到:“不就一副字画,为何这么你们这么着急,不如你和我说说那字画有什么玄机,我就告诉你字画在哪。”傅云想了想,说:“好,反正你活不久,让你做个明白鬼。那字画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我只知道李公公需要他,而我有事求李公公。”“哈哈哈哈哈,原来你也就是个宦官的走狗。”“啪!”又是一个耳光打在脸上。傅云怒道:“快说,字画在哪。”“哼,老娘被你追赶的时候,跑掉了,应该就在那一路上,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你手底下这么多狗,不如自己去找找!”临江仙狠声说到。傅云抬手欲打,突然想到什么,放了下来:“来人,”几个兵卒进来,“看好她!”说完,傅云便出了监牢。

    南来楼,木九十房里。“你二人可曾听过临江仙这人?”胡媚儿立马回道:“公子,我倒是有所耳闻,临江仙是一江湖大盗,来无影去无踪,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专偷达官贵人接济穷苦百姓。”猴妖接过话:“我也知道一二,当官的对他恨之入骨,而百姓私下多对他称赞,只是今日被傅云抓去,怕是性命难保。”木九十诧异:“怎么说?”猴妖回道:“那日我五人虽说抓罗小姐不成,被傅云阻扰,也未尝没有杀他的心思,”木九十皱眉。“公子别动怒,你有所不知,傅云是二王爷的人,为人阴险狡诈,他接近罗小姐想必也是为了那幅画来。而此番他不在罗府养伤,出来追拿临江仙,其中必有蹊跷。”木九十想了想,“算了,你二人与他有过节,莫要惹事生非,早点歇着吧。明早赶路去扬州。”二人应声出了房去。木九十躺在床上,拿着早先回房在窗户边的捡到的画卷,若有所思。

    翌日。一行三人又上路去。车上,胡媚儿问道:“公子,其实只得一个时辰就到杭州,为何不去看看?”木九十还是提着酒葫芦:“还是早点去藏剑山庄,免得路上生事。反正以后时间大把,再来看过就好了。”

    近南镇大牢内,傅云大怒:“贱人,你蒙我?我派人寻了一夜也未曾找到,说你到底把画藏哪了?”临江仙笑了:“自己蠢找不到,怪老娘?老娘说扔了就是扔了。”“不说是吧,正好,我手底下这群兄弟很久没开荤了,今日就让他们开开荤。”说完便出了牢房,几个兵卒满脸淫笑,临江仙眼睛一红,大喊:“傅云,你永远也找不到那幅画,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竟咬舌自尽。“大人,她自杀了。”傅云也没料到会如此:“哼!没用的东西,你们自己料理了吧。““是,大人。”

    一路上走走停停,又过得七日。“终于是到了扬州啊,真不容易。”木九十走出马车,伸了个懒腰。“猴子,你知道藏剑山庄在哪么?”猴妖回道:“就在滨湖边上。每年九月初九便是藏剑山庄招收弟子的时候,我曾去过一次,只可惜不擅剑技,这不想已经过去二十年了。如今算来,离考核之日也就还有十几天了。”这时胡媚儿问道:“公子原来不是藏剑山庄的人?”木九十诧异:“我什么时候说我是藏剑山庄的人了,真是。我是去拜师的。”猴妖大惊,“那公子这酒?”木九十说:“这就是我救了罗县令他女儿,送的。”猴妖看了胡媚儿一眼,胡媚儿苦笑道:“原来如此,真是糊涂。”木九十说:“找个地方休息几日,四处看看,既然赶上了藏剑山庄考核,猴子你去帮我报个名。”胡媚儿不解:“以公子的武功,为何还要拜师藏剑山庄?”“不是都说最好的剑,最好的剑客,最好的剑法都在藏剑山庄么?不来学学怎么行。”胡媚儿感叹:“公子果然是爱剑之人。”

    扬州,悦来客栈。三人真在吃着点心,木九十突然问:“猴子,你早先说的滨湖是什么地方?”猴子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公子有所不知,滨湖是扬州方圆百里最大的湖,烟波浩渺,看不到头。而且滨湖风景秀丽,美不胜收,众多文人雅思喜欢在那地方吟诗作对。滨湖还产鱼,特别是有一种叫金鱼的,通体透明,被阳光一照就会发出金光,全身只有一根,不但口味及其鲜美,吃了还能增长三年内力。”木九十看着猴子问:“你吃过?”猴子挠了挠头:“公子说笑了,小的没那福分。”木九十切了一声:“那你激动个屁,狐狸,待会就去那滨湖逛逛,你和猴子去买几套渔具,小爷我要去钓鱼。”胡媚儿嘟囔了一下:“公子你就不能换个称呼么,什么狐狸狐狸,你可以叫姐姐。”和木九十相处的时日久了,也知道他性格随和,尽管现在是人在屋檐下,可木九十也从未为难过他们,所以开玩笑也大胆了起来。“小爷就爱这么叫,改不了。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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