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张角惊恐地抬头,一名黑条黑衣人挡在他的身前。笔%趣%阁www..info

    顿时杀气四起,让张角不寒而栗。

    “好快的速度,这人究竟从何处而来?又是何时到的近前?”张角心中大骇。

    但他心中却是不服,试图站起,却觉腿部一麻,“哎”了一声,又跪了下去。

    “打了你麻筋,还想动,再敢忤逆老夫,要你命。”甄神医冷冷地说了一句,便不作理会。

    “扑通”一声,雅儿竟突然跪了下来。

    “求老人家救救我二叔吧,贾神医说您定有办法。”雅儿惨然说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张角见师娘都跪了,哪敢起身,愤懑地说着软话。

    “按老办法来。”甄神医听闻贾神医三字,不由得冷笑一声,他一抖衣袖,快步出了屋子。

    黑衣人闻言,喏了一声,跃上棚顶,踏着支撑木,蹬蹬蹬几步,消失不见。

    直到屋内仅剩雅儿和张角,二人才缓缓站起。

    雅儿揉了揉膝盖,起了身,然后木然地站着。

    张角见师娘被刁难,不由得狠狠攥住拳头,沉思一刻,又松开了。

    “师傅和师伯的命在他人掌心,我又毫无反抗之力,真是悲哀啊。”

    “唯有保护好师娘,才不愧对师傅,等师傅醒来,定叫他们好看。”

    张角的心在怒吼,太不甘心了,真是在哪儿都爱欺负啊。

    好不容易找到求仙曙光,却被现实生生掐灭。

    “师傅好像被人收了法力,着实奇怪啊。”张角想到这里,又挠了挠头。

    雅儿和张角就这样站在诊室,沉默着。

    “师傅吉人自有天相。”张角硬生生地挤出一句,故作开心地望向师娘。

    “你也走吧。”雅儿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话,张角如遭雷击,师娘要逐我出师门?!

    “扑通”一声,张角又跪了下来,眼泪溢出。

    “师娘莫要怪小角,我真是打不过他们啊。”张角挪蹭着膝盖,来到师娘近前,边哭边说。

    “等我练好功夫,一定为师娘报仇雪恨。”张角扬起头,望着师娘,满脸认真。

    雅儿闻言,心中一痛,“这傻徒弟以为我怪他不跟人家拼命,恼怒于他。”

    “你师傅生死未卜,师娘是个弱女子,也护不了你,要是你师傅有个三长两短,我就随他去了,你还是早寻出路吧。”雅儿说道动情处,哽咽起来,她也只能如此了。

    张角听师娘说是怕连累了自己,不由得感动,忙要说师娘没了,自己也不活了,但又转念一想,这话说出来感觉好怪啊,只好作罢。

    “那甄神医,毕竟是贾神医师兄,定会看几分薄面。”张角急忙说道,要师娘不要忘坏处想,船到桥头自然直。

    雅儿摇了摇头,要是他师兄弟感情深厚,甄神医怎能到此时还不问贾神医生死。

    就在此时,门再次开了。

    甄神医依旧是冷冷模样,只是说了一句:“进来吧。”

    雅儿忙向侧屋走去,张角也忙起了身。

    只见李白浑身贴满膏药,胸膛一起一伏,一动不动地躺在诊床上。

    看到他浑身污血已被擦干,雅儿不由得缓了心神,看来是好兆头。

    就连呼吸也有力了。

    “小女子谢甄神医救命之恩。”雅儿激动地又是一跪。

    张角见状,忙也要跟着跪地,却被雅儿拦住。

    张角被这一栏又是一愣,难道师娘还是不认我?

    “膝下有黄金,师娘叫你不许跪。”雅儿坚决地说道。

    甄神医见此景,没有答言,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五日,就能生龙活虎。”甄神医说道。

    “这么久?”张角说道,在他心里师傅是真人,虽然似乎失去了仙法,但也是异于常人,定拥有强悍体魄,恢复力惊人。

    这话触怒了甄神医,寻常大夫,这般状况就是救不过来了,再高明些的,也要半年光景才能下地行走,我这五日,已经是大秦医界巅峰了,这小屁孩竟然嫌长?

    “我还有快的,立刻见效。”甄神医转身就要取东西。

    雅儿冰雪聪明,自知傻徒弟恼怒了甄神医,忙说软话。

    “哼,我还不舍得用呢。”甄神医冷哼一声。

    “对了,我这师弟,可否有话让你传达?”甄神医突然问道。

    “当日,贾神医在弥留之际,掏出笔记,只说将此物交于师兄,然后就撒手人寰了。”雅儿想起顽童般的老头,不由得泪眼朦胧。

    张角见状又是慌了,师娘怎么总哭啊。

    “恩。”甄神医不再多问,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半丝伤神。

    就在此时,李白呻吟了几声。

    雅儿和张角急忙奔到他身边。

    “哪个蠢货贴我一身狗皮膏药啊。”李白看到自己被贴成了色子,不由得喊道。

    雅儿心中一乐,还是李大哥,一点没变,忙轻抚他的脸颊。

    甄神医闻听此言,不由得怒从心起,徒弟如此脑瘫,原来都是师傅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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