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打水一场空
灰骨丧哪经得住这般挑衅,顿时朝二人扑了上来。
李白抡起黑刺,就是一记横扫三尸,将面前的三个灰骨丧打得一个趔趄。
灰骨丧不知疼痛,缓缓起身,李白护住曹丙的背后,与曹丙来了个背靠背。
李白不敢有片刻松懈,他提起黑刺对准朝曹丙逼近的灰骨丧颅骨狠扎进去,灰骨丧顿时瘫软,他抽出黑刺,又对着身前的一个灰骨丧头部猛刺,依旧是毫无阻力。
突然,李白只觉耳边生风,一只腐手袭面而来,他心头一惊,不顾形象,仰头后撤,身体扭成了一个诡异的样子。
他逃离魔爪,瞄准灰骨丧的脖颈就是一扎,瞬间将灰骨丧解决掉,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了没有啊!”李白不顾屁股疼痛,朝曹丙喊道。
“不好!”曹丙长叹一声。
“怎么了啊!”李白急忙起身,望向周围蹒跚而来的灰骨丧,又偷眼往井中瞧去。
只见井中竟有几具漂浮丧尸,张牙舞爪,令人作呕,全身都被水泡浮囊了。
“靠!走了!”李白往井中吐了口水,拽了拽曹丙。
曹丙见灰骨丧渐渐汇聚而来,只好悻悻地随李白奔跑起来,护住李白身后,抡起铁锤,打散尸群,不敢再厮杀。
李白、曹丙二人远远跑开,脱离了灰骨丧的视野,便停下脚步,向后观察。
“幸好没追过来,这要引家里,就坏了。”李白喘着粗气说道。
“水是喝不上了。”曹丙满脸忧愁,豆大的汗珠顺着脖颈流下来。
“唉,我觉得啊,咱们就应该去别人家中寻水,太遭罪了。”李白渴得嗓子都冒烟了,他觉得此刻自己能够喝下整个太平洋。
“好想喝一杯冰镇大百事啊!”李白在心中怒吼,望向道路上的游尸,又望向一户楼阁。
“走走走,去这家看看,渴死我了。”李白说道,朝楼阁走去。
曹丙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跟在李白身后,一副“找井水赖我喽”的表情。
李白将黑刺对准屋门,一脚踹开。
不负众望,两个白骨丧冲了出来,被李白穿颅。
“这不是水囊嘛!”李白看到挂在墙上的两个羊皮囊傲娇地说道。
“赖我喽!”曹丙郁闷地说了一句,老脸一红。
李白取下羊皮囊,解开缠在囊口的绳子。
咚咚咚喝了起来,喝完后,递给可怜巴巴的曹丙,曹丙也是可坏了,鲸吞般喝了起来。
曹丙抹了抹嘴,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将羊皮囊递给李白。
“空了?!”李白接过羊皮囊,大惊。
“好几天没喝水了。”曹丙拍了拍肚子,尴尬地说道。
李白摇了摇头,背起装满水的羊皮囊。
“走啦,回家。”李白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曹丙大气不敢出地跟在李白身后,此行曹丙真是面子受挫,江湖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曹丙暗骂自己糊涂,非得去井里打什么水。
曹丙跟在李白身后,他走着走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说去井里打水,这李贤弟也是赞同的啊,这也不全赖我。”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里平衡了一些,心情顿时好了。
二人不做交谈,依旧是边走边杀,终于在天色变暗前回到了张家。
雅儿兴奋地扑向李白,心中甚是欢喜,每一次外出对她来讲都是一次煎熬,从李白出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坐立不安,好几次都出现幻听,以为有人敲门。
“给你。”李白拿下羊皮囊,雅儿接过羊皮囊,提在手中,很有分量感。
“这么多呀。”雅儿望向李白跟曹丙身上的四个羊皮囊,不由得开心起来,家庭小主妇从此再也不怕没水啦。
“你曹叔英明神武,指了条明路,所以水只有这一份。”李白偷瞄着曹丙故作嘲笑地说道。
“这……你,你不是也同意去井哪儿,莫要羞辱。”曹丙老脸一红,竟磕巴起来。
李白诉说经过,雅儿听后莞尔一笑。
“可别戏弄曹叔了。”雅儿轻敲了李白一记粉拳,忙拽着李白和曹丙胳膊进屋。
屋内飘散着豆子香,贾神医正在盛豆子。
曹丙见到吃食,顿时一扫被揶揄的窘态,向桌上望去。
“你们暴殄天物啊!”曹丙大喊一声。
只见桌上摆放着四个青铜碗,正是当日从图八家中搜刮而来的古董。
就连煮豆子用的器皿都是青铜古董。
曹丙的心在滴血,这些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古物啊,多少王侯将相的心爱之物,图八只有在末世中才有幸收藏的佳品。
李白望向桌面上的五具青铜器,不由得笑起来。
“高端大气上档次!”李白坐下身,端起青铜碗,吃了起来。
雅儿和贾神医见状,也不由得轻笑,吃起豆子。
曹丙颤颤巍巍地端起青铜碗,手都不好使了。
“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东西。”曹丙一边吃着,一边肉疼,但却一点都没少吃。
“曹兄,你说的对。”李白打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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