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金镖严
汉中郡犹如人间净土。笔%趣%阁www..info
昨夜小屋,油燃起,火光摇曳,一片笑语。
张甲、孔乙、曹丙、严丁四人心情大好,他们两两相对,坐在桌子前,自顾自地摸地着麻将牌,不消一会儿就把摸光牌,每人都分了34张。
“兄弟们,刚刚缴获的这副战斗牌,着实有趣啊,我觉得应该在郡中推广,吴乐乐不如众乐乐。”张甲笑盈盈地将麻将摆成一行,边看边说道。
“哈哈,那么大个箱子,我还以为那小子背的是金银财宝,不成想是这东西。”说完孔乙爽朗一笑,摸出一张三万和一张二饼说道:“三万士兵每人带俩盾牌,恁你。”
“我看此物要比金银财宝好上万千。”曹丙说完,欢喜地拿出一张四万和一张三饼:“四万士兵每人带仨盾牌。”
“谁不服,来打我?”出完牌,曹丙挑衅地说道。见没人应声,他心满意足地将孔乙的三万和二饼收入自己的牌堆,桌面上剩下刚才用过的四万跟三饼,不再拿回,心说此番赢了,给小翠添件新衣。
“谁手里也有南风啊,手气太臭,我要换东西。”严丁拿出一张南风说道。
“来,换,我这没兵器啊,士兵太多,咱俩交易。”张甲扔出一张南风说道。
“这三组五万士兵换你三组五万个棒子或者盾牌,这三组六万士兵换你三组六万个棒子或者盾牌。”张甲说完,跟严丁互换了牌。
二人互通有无,解了燃眉之急,战斗继续。
“换完了快点上人。”曹丙不耐烦地说道。
“五万士兵每人带九个棒子,不服来战!”严丁朗声说道,一副咸鱼翻身的样子。
“哈哈哈,就等你呢,六万士兵每人带九个盾牌。”张甲嘿嘿一笑,难掩欣喜。
“你,你不是没有兵器吗?”原本严丁想张甲接不上牌,就得拿出九万个士兵给自己。不成想他竟然拿出六万跟九饼,不由得脸色一白,咸鱼一个打挺没翻成身,还跳油锅里了,怎能不气。
“兵不厌诈啊。”张甲一笑,收下了严丁的牌。
严丁拿出一张九万给了张甲,这可是士兵里最大的了,他气得脸色发白,暗骂张甲老奸巨猾。
牌过一圈又轮到孔乙出牌。
“我免战,挂白旗。”孔乙拿出一张白板,缓缓地说道。
“三万士兵每人……”曹丙说道这里,看到边上的严丁,不由得停了下来。
“四弟,怎么输不起了啊,要不我借你点?”曹丙玩得兴起,不由得激将严丁,想让他玩下去。
听曹丙这么一说,张甲和孔乙也朝严丁看去,只见严丁面色发紫,青筋暴起。
“行了行了,算我怕了你,你输了也不用将大豆抵给我啊。”张甲见严丁气性这么大,不由得说道。
对于张甲来说,郡中和气最重要,自己吃亏都没什么。
张甲说完,严丁却毫无回应。
只见严丁双手抱头,浑身颤抖,似乎经受着巨大痛苦。
一声惨烈嘶吼,严丁将头猛地扬起,只见他双目通红,皮肉溃烂,身体颤动。
他竟然发生了骨变:全身的骨头被硬生生拉长,发出骇人的咯咯声。
张甲虽然惊恐,但仔细观瞧;那严丁的皮肉随着骨骼的拉伸不断变长,腐烂的皮肤被撕裂开,露出筋与肉,血顺着开裂处流了一地,触目惊心。
几个呼吸的时间,严丁就高了几十厘米。
“不好,是尸化,抄家伙。”见此惊变,张甲临危不乱,当机立断。
狭小空间不利于对战,兄弟三人在炕上拿起兵器,迅速闪到屋外。
月光依旧平静,并没有如血。
张甲横刀,孔乙亮枪,曹丙扛锤,守在门前,等着丧尸丁追杀出来。
三人都有明悟,这将是一场硬仗。
轰隆一声,墙体碎裂,两米余高的丧尸丁一跃而出,直奔张甲而来。
张甲见状忙急退几步,横刀便向丧尸丁抡来的异臂砍去。
丧尸丁暴戾无比,迎臂便挡,快刀砍入皮肉,仓啷一声直劈骨上,刀猛然一顿,张甲一个趔趄,乱了身形,抽回刀刃,只觉手臂发麻,忍不住颤抖。
丧尸丁不给张甲喘息机会,猛蹬步子,高高跃起,手臂生风,如迅猛铁棒向张甲头部击去,张甲哪见过这款丧尸,不由得乱了阵脚。
“完了。”张甲脑海中闪过一念头,“雅儿你可要找个好归宿让爹瞑目啊。”张甲心中一颤,暗叹。
曹丙眼见下一刻张甲就要脑浆迸裂,横死街头,心急如焚,大哥虽然迂腐,但是好兄弟,怎能见死不救。
他握住铁锤,狠狠地抡了两圈,瞧准角度,猛地松手。
铁锤如雷,呼啸着朝丧尸丁猛冲。
一声闷响,铁锤猛击在丧尸丁胸前,只见丧尸丁的胸口被砸出深坑,它被这股巨力掀翻,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本想跑出城的孔乙听闻闷响,急忙回头。
见有一搏的机会,自然城内比城外好混,如不是逼不得已怎会出城求生,他忙急奔两步,来到丧失丁身前,竖起长枪,朝它心口狠狠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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