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徐徐回家路 幽幽索索梦醒人
见她有些痛苦的样子,我不舍的说:“别想了,你是谁不要紧,是我娘子就好了,我们继续吧。”
沙雨溪点点头,但是她脑中似乎有另一段记忆被唤醒了,只是这段记忆时断时续,模模糊糊,而且显得十分陌生。
一夜折腾到天亮,四个人心满意足的睡去。其乐融融。
我把我的内力分了很多给云菲儿和独孤一芳。把北冥神功也传授给了三位娘子,如此厉害的武功,当然要大家分享。而且我将来可能会经常出门,她们三个女人不会点武功,我不放心。
独孤家的剑法我更是传授给了全家所有人,而之前那本我无法理解的轻功秘籍,在全身经脉打通之后,再看已经是小儿科了。三下五除二就学会了,学会之后依然第一时间传授给自己心爱的人。
雨溪还好,毕竟她学过武功,独孤一芳次之,她只学过粗浅的武功,云菲儿最差,什么都不会,所以教她们的时候我都是因材施教,沙雨溪只要点明重点就好,其他两个人要我完全融会贯通之后,给她们讲我领悟的精髓。
我在家这段日子,孩子们自然我来教,等我不在家的时候,孩子们就要靠她们了。
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其实这种生活我向往,但不适应,毕竟我的人生从来都是孤单的,突然间变的这么正常,我有时会觉得陌生而疲惫。
今夜终于得闲,我一个人坐在门前湖边的凉亭,看着湖水明月,品着香茶甜点也是不错的生活。正当我惬意之时,突然身后有人对我说:“无崖子师兄还好吗?”
是她?轻功可以让我毫无察觉,说话的声音又是如此高贵淡雅的人除了李沧海,还能有谁?
我转过身,站起来,恭敬的对李沧海说:“师叔请坐!”
可是当我定睛一看,才发现不对,李沧海今天的装扮……怎么看上去如此眼熟,这不就是沙雨溪今天一直穿的衣服吗?我忍不住问道:“雨溪?是你吗?”
面前的人微微一笑,回道:“最近我越来越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或许沙雨溪就是李沧海,但是我为什么会不记得呢?见到你的扳指和内功,却明明认得。”
我一叫她雨溪,她就会从沙雨溪的角度回答我的问题……那我若叫她沧海呢?想到这里,我急忙说:“沧海师叔,您让我办的事情我帮你办好了。”
这时,她果然又拿出了李沧海的风范:“哦?你找到无崖子师哥了?他怎么样了?还是那么帅吗?你为何要叫我师叔?之前不都是叫我师父吗?”
我心里大概明白了,李沧海大概是有精神分裂症,沙雨溪可能是她分裂出的一种人格。于是我继续试探:“无崖子收我为徒了,所以我只能叫你师叔了,师父还把逍遥派掌门之位传给了我,还把北冥神功和他的内力传给了我,他……还是那么帅,英俊潇洒,远胜于我。”这里我撒了谎,因为无崖子曾经说过,他不能让李沧海见到他现在的样子,所以我自然也不能把他的真实模样告诉李沧海。
李沧海笑了笑说:“哦?再怎么帅他也该老了吧,毕竟他不会八荒liù • hé ,更不会我的回春功,现在应该已经是个老头子才对。”
我继续撒谎道:“算不上老头子,头发稍微有点白,但面容还是年轻的样子,帅气的很。”
李沧海听了似乎很是怀念,望着天空,露出迷之微笑,然后她又问我:“那他身体还好吗?”
说到这儿,我就很低落,毕竟这件事情是没办法撒谎的,我只能如实回答:“无崖子师父在把武功传给我之后就仙逝了。他几十年前被他的徒弟丁春秋暗算,掉到悬崖下面,身受重伤,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人继承逍遥派,所以才坚持到现在……”
李沧海听了似乎也并不吃惊,点点头,说道:“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他那种人,不到死的那一天是不会把北冥神功传给别人的。哪像你,傻乎乎,才几天就把全家人都教会了。做了掌门,你就要尽职尽责,早日清理门户,丁春秋那厮,我早就觉得是个祸害!”
我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是感觉现在逍遥派人丁稀少,明明武功如此厉害,却无人继承,我又无能,暂时没办法壮大我逍遥派门楣,只好先把自己家人都收进门下,一旦我清理门户时失手,逍遥派绝学不至失传。”
李沧海又笑了,坐到我身边对我说:“你呀你,真是个呆子,你可知道这北冥神功,只能逍遥派掌门才能继承,像我这样的都没资格学北冥神功。整个逍遥派只有无崖子师兄才有资格练北冥神功。现在你尽得师兄真传,别说一个丁春秋,就是整个武林也无人是你对手。但是现在一旦被人知道你们一家老小全都会北冥神功,我看将来你们家麻烦可大了!”
李沧海这么说也很有道理,我决定明天就要提醒一下她们做好保密工作。
但是当务之急我要先问清楚一些问题:“师叔,您的两位师姐是不是叫巫行云、李秋水?”
李沧海回答:“是啊,师哥提起她们了?”
我回道:“嗯,师父让我小心她们!”
李沧海笑了笑说:“仅此而已?”
我回:“嗯,只提了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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