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巅雾谷遇珍珑 宝剑出鞘无归期

    外人看不出我们的进展,但是我自己却知道,自己已经在落败的边缘,棋盘上的空位越来越少,我的机会也越来越小。生的希望更可以说没有。

    我手握着棋子,犹豫着不知该放到哪,眼瞅着要输掉这盘棋,心里竟然生出了极大的痛苦和懊恼。气愤之间,我发现我的手竟然不听使唤开始发抖。我心中有一个声音对自己说:“没事不过是一盘棋,胜败又能如何?”

    一开始我就觉得这盘棋无所谓,但是此时却无法放下对胜负的执念,觉得自己无法接受这败局。明明一直觉得有机会,可是到最后竟然还是死路一条。我越想越气。越气就越觉得奇怪。我明明是不在乎这盘棋的。

    一时之间我已经迷失了自己,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似乎人格已经分裂了一般。想放下手中的棋子,却不知该如何放下,想放在棋盘上,却每一步都是死棋,还未放下,我便手抖的厉害,心脏难受的紧,想把子放回棋钵,却心生了一种轻生之感,仿佛我放回棋子,就是放弃生命一样。

    正当我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几乎经脉逆流,吐血而亡时,忽然有人一掌拍在我背上,我憋在胸口的一口老血,噗的一声喷了出来,别提多舒畅了。

    中掌之后,我一头撞在棋盘之上,棋局散乱,石桌虽未倾覆,但是也撞了对面的苏星河,我瞬间从棋局的迷惑之中解脱。正欲回头,见是谁救了我,却发现自己身体已经僵直,还未回头,我便像木偶一样直直倒在了地上。

    而苏星河与我一样,也是像石像一样,仰面躺在了地上,躺在地上的时候,竟然还保持着原来的坐姿。

    我也以原来的坐姿趴在地上,脸啃地面,别提多狼狈。脖子僵硬,竟然一动不能动。

    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好像被人点了穴道,真是天助我也,本觉得他武功不低,我还有些担心,我这就捅死他,便再也没人知道我们的秘密了。”此人的声音我是听过的,虽然不知是谁,但可以肯定他是丐帮中人。

    听到他要杀我,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让我回家再看一眼父母和老婆孩子吧!

    但身体完全没有知觉,更别提自救了,我自知我的死期到了。

    噗一声,刀剑入肉之声,我并未觉得身体疼痛,看来麻木还是有好处的,至少死的时候不疼。

    正当我觉得是自己死了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又听见那男人断断续续的问:“敏、敏儿……为何……如此对我,我事事都依着你,可曾有一点……呃。”话音未落,便没了动静,大概是死了吧。

    敏儿,呵呵,我心中了然。

    接下来的事情,总结一下就是简单的毁尸灭迹,消灭证据,绑架。康敏捅了苏星河心脏几刀,又给白世镜补了几刀,然后就把苏星河和白世镜,拖到悬崖边扔了下去。而我则被她五花大绑之后,拖到了她准备好的马车上。她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力气却着实让我吃惊。

    把我弄到马车上的时候,我已经被她拖行的屁股开花了。若是我有知觉定然是疼的厉害,好在我还是没有知觉。

    一路颠簸,我身体内的血液慢慢开始循环,一度停止的心跳,也缓慢恢复,身体逐渐软了,不再是最初坐着的姿势。

    马车胡乱的走着,显然康敏并不擅长赶马车。东一下,西一下,外面不时传来她的尖叫声。

    下了山,康敏终于遇见个樵夫,便又装出一幅可怜样子,对那樵夫说:“这位兄弟,可否帮小女子一程,小女子愿意给您一两银子答谢您的大恩大德。”

    一两银子,砍一个月柴也赚不来,樵夫自然满心欢喜,可走近了一瞧,发现康敏竟然满手是血,衣袖上也染满血迹,顿时慌了,康敏见状,急忙解释:“小女子串亲戚,走错了路,上了山又与我的马夫失散,想找吃的又被荆棘扎伤了手臂,好汉您救救我吧。”

    樵夫见康敏梨花带雨的样子,放下戒心,过来帮忙,康敏顺势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他,说了声多谢之后,便也进了车厢,挡住了被五花大绑的我。

    樵夫盯着银子,乐的找不着北,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存在。

    之后樵夫赶着马车进了镇子,多亏这樵夫心地善良,一路上并未心生恶念。若是他见色起意,或者见财起意,那康敏和我就危险了。

    不过转念一想,康敏又怎么会怕sè • láng 呢?若是遇到,只怕又是一段佳话吧!

    康敏这次做足了准备,让白世镜秘密在山下购了一处宅子,说是要和白世镜长厢厮守,其实是为了囚禁我准备的。

    康敏对白世镜谎称我知道她们**的秘密,所有利用白世镜找我。

    白世镜帮她找到我之后,便也成了绊脚石,这个狠心的女人竟然一刀捅死了白世镜。

    傻傻的白世镜临死前还幻想着能和他的敏儿长厢厮守,却未料到,他心中的女神一心只想和我嗯嗯啊啊,绝不可能让他杀我灭口。

    我就这样被康敏囚禁了。床的四角四根绳子,绑着我的四肢,头顶的墙上竟然还有根绳子绑着我的脖子,让我完全没有机会逃跑。嘴里塞着康敏的内衣,她大概是为了羞辱我,特意把这件短裤穿了很多天,然后用来给我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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