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铁骨柔情女 虚情假意郎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回答说:“从古至今枉死的人又岂止千千万万?我们不过是奉命而已,其实死的人我们并不认识,而且也只是顺便杀的,我们真正要杀的人是你,只是没想到你并不在其中。否则就算你武功登天,那天晚上你也难逃一死。”
我点点头,附和道:“是啊,那些人的确死的令人费解,我一直想不清楚你们到底是如何同时杀掉如此多人却可以让他们丝毫不做抵抗。难道是有何奇毒不成?”
她听了毒字,轻蔑的笑了笑,回道:“这个我不能说,或许将来还能成为杀你的关键!”
我用手指头想也知道她不会告诉我,也没有追问,只是继续用平常的语气问她:“可是我真的想不出我得罪过谁,你们为何会如此兴师动众来杀我呢?哦对了,莫非是那个采花贼?”问这句话的同时我暗中注意着她的表情,采花贼还是我第一次和她提起,为的就是在她最松懈的时候看她的反应。
果不其然,她听到采花贼表情一变,似乎是被我猜中了。于是我继续加压,和她详细说起了那个采花贼的事情。说来说去,其实那个采花贼死个十次八次的都不为过,然而我们并没有杀他,反倒给他治病,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那女子听我说完,叹了一口气,对我说:“我只能说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的,而且就算他得罪了你,你也得忍着!不能忍就得死。”
听了她的话,我呵呵一笑,反问道:“那你也算是这种不能得罪的人吗?”
她轻蔑一笑回道:“算是吧。”
我起身,慢慢的靠近她,手撑着她的椅子,脸贴着她的脸,轻声的问她:“那我现在就想得罪你,你能把我怎样?”说着,我贴的更近了,鼻子已经顶住了她的小鼻子。而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微怒的恐吓道:“至少我现在一口就能把你的鼻子咬掉,毁掉你这张妖孽一样的脸!”
我撇嘴一笑,贴的更近了,嘴唇已经和她的薄唇微微蹭到了一起,语气轻窕的问道:“你舍得吗?”
听了我的挑逗,她酥麻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心中却怒不可遏,她心中本是恨我恨的要死,却总是没办法狠下心,但是碍于面子,又不能真的不生气,正当她刚要作势张嘴咬我之时,却已被我抢先了一步,一口擒住了她滑嫩的双唇,顿时她身子一软,微张的小嘴上便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反倒在本能的驱使下,发出一声嘤咛娇喘,身体更是变的完全不听使唤,竟然主动迎合着那个令她憎恨的男人。越是迎合,她就越是沉溺于这种感觉,一阵阵噬骨的电流刺激着她的全身,让她痴狂又让她羞耻,她心中的仇恨,不知为何总是可以被眼前这个轻窕的男子轻易化解。每当这个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忽而无礼粗鲁,忽而温柔体贴,那么的难以捉摸,却总能让她的内心又惊又喜。慢慢的,她竟然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是接受他的,甚至有那么一丝丝的喜欢,这实在是让她觉得自己太过下贱,可是却根本无法停止这种扭曲的爱,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觉得自己很渺小,也很无力,根本无力抗争,只要他轻轻的一个动作,自己马上就会缴械投降。
下午,阳光正强,我俯身,为躺椅上的她遮挡着阳光。而她则用粉嫩的唇舌报答着我。渐渐的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从躺椅上滑落,我只好用手搂着她。而她的视线和思想也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迟钝。
我抬起头,暂停了我们的吻,深情的望着她,含情脉脉的问她:“小美人儿,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呢?”
她见我抬起头,心中顿时变得空空荡荡,本能的抬起身子追随着我的红唇,但她手脚被缚,身子无处着力,又怎能撑的起身?还好我适时的迎了上去,搂过她的发丝,把她想要的还给她,只是分离了片刻,她却已经急不可耐,含着那股芬芳,她春心荡漾,口齿不清的回道:“本宫名叫耶律纠里……不知你如何称呼呢?”
听到耶律二字,我内心已如明镜,这个姓氏乃是大辽皇室的姓,她在意乱情迷中自称本宫看来她应该是位公主,而她问我姓什名谁?我怎么可能告诉她,我戏虐一笑,坏坏的回她:“我怎么会告诉你我叫什么呢?嗯?我的公主殿下?”
她双目迷离的盯着我的一脸坏相,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悔之晚矣,忍不住大怒,挣脱我的怀抱,骂道:“你!你好奸诈!你竟然诓我!我恨你!是个爷们儿,你就报上名来!”
我仰天大笑,心中终于有了一丝宽慰。然后一脸无奈的对她说:“对不起公主,虽然在下不怕死,但是在下上有老下有小,为了我这一家老小儿我也不能让你知道我的名字!倒是公主您的名字,耶律纠里,蛮有滋味的夯!”
耶律纠里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也终于明白过来刚才自己完全被这个男人迷惑了,越想越气,突然又听说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似乎已有妻小,她的心竟然难以自抑的痛,急忙慌不择言的问道:“难道说你已经结婚了?”
我点点头!没想到耶律纠里见了居然勃然大怒!红着眼睛冲我大声喊道:“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糟蹋我!你骗我!你辜负我!我一定要杀了你,还要杀了你全家,把你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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