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毒喜当爹 登山觅仙宗

    后来独孤云凤听说附近山上有位隐居的神医,号称是天宫的医女下凡,没有她治不好的病。只是这神医性情古怪,对病人十分挑剔,一百个人求见,她未必能治一个。

    而且就算她答应医治,也并不收钱,只会收人!而且只收男人。虽说希望渺茫,但是独孤云凤还是让我带上那个傻子一起去山上拜访。听说那神医只收男人,我主动请命,一是觉得那神医看不出我是男人!二是想从中作梗。独孤一芳是我的,我不可能让给采花贼!把他治好了对我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启程之后我一路阴奉阳违,没事儿就揍那采花贼一顿,他被我吓的宛如臣服的小犬,整日摇尾乞怜。而且我几次故意放跑采花贼,却都被独孤府随行的家丁抓了回来。

    磨磨蹭蹭到了神医居住的山下,马车无法继续上山,我就打算打道回府了,奈何独孤府的下人们不让。我不得不装装样子,和一行人一起爬山。

    这座山不大,很快就爬到了山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花海,花海的中央是一座小木屋,木屋一旁是一座山泉,泉水清澈见底。我带着下人和采花贼慢慢走向小木屋,待走近了却发现屋子周围全是花,根本没有路,我只好停下脚步,让独孤府的人等在这里不要践踏花草。

    然后我抓住采花贼一跃而起,飞到了木屋跟前,刚一落地,就从木屋半开的窗户看到了里面的人儿,一袭白衣,及腰长发,正优雅的看着一本破旧的书。

    对于我的到来,她似乎并不意外,只是一边看着书,一边悠闲的说:“你倒是个懂事儿的妙人。”声音淡雅如琴,不看相貌,只听声音便让我觉得难以抗拒。

    可她千算万算,也没有料到我的回答会是:“既然您不愿意,那我们告辞了。”

    然后我就带着采花贼跳了回去,并对独孤府的下人说:“走吧,神医不愿医治。”

    同行的下人们甚至都没听清刚才的对话,就被我强行往山下带。

    我之所以如此着急,是感觉这神医对我印象似乎不错,看她又气质不凡,宛如天仙,貌似有两把刷子,万一她治好了采花贼,我岂不是满盘皆输?于是我一照面就选择了战术性撤退!

    怎料,里面的白衣女子,似乎是故意和我作对,竟然不顾身份的大声喊道:“算了吧,我就做一次善事,帮你治一治,以我的医术,这天下没有治不好的病,下人们就赶紧回去吧,我讨厌人多,除了那个女人和病人,其他人速速离去!”

    此话一出,惊出我一身冷汗,恨不得一掌打死采花贼。

    这神医是出了名的不讲道理,求她治病的,给钱不行,给奇珍异宝也不行,她治与不治只看心情。而且如果她想治,就必须答应她一个条件,就是留下一个男人在山上陪她半年,听闻留下的男人需要替这位神医试药,而试药半年之后,虽然可以活着下山,却个个疯疯癫癫。

    也正是如此,独孤云凤才派来了一些相貌堂堂,但并不知情的男性家丁过来。可看这架势,我似乎大有被留下的意思,我怎么肯。急忙回绝:“神医,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求医问药的。我们迷路了。”

    话音刚落,就觉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我急忙后退几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从木屋之中袭来的掌风,激起了层层花粉,扑面而来,我本能的屏住呼吸,但其他人却瞬间瘫软在地,见势不妙,我纵身一跃,跳下了山坡,沿着台阶,直奔山下跑去。

    我轻工虽然算不上登峰造极,但只这一瞬,我便逃出了百米有余。

    怎料我道高一尺难敌她魔高一丈,正当我觉得已经没有危险之时,突然听见身后有一丝微弱的破风之声,我一回头,什么也没看见,却感到手臂上一阵刺痛,抬手一看,小臂上赫然插着一根银针,这便是我看到的最后一幕了。

    之后的事情我便不记得了。再醒来时,我已经赤身luǒ • tǐ 的躺在木屋里面。而那个采花贼则躺在地上。白衣女子坐在窗边,背对着我,手中把玩着什么东西,我想坐起身,却浑身绵软无力,想张口质问,发现舌头也是麻木的。

    那女子未回头,却已经发觉我醒了,突然她反手一甩,又一枚银针刺进了我的手臂,针上的毒甚是凶猛,我马上就开始视线模糊,意识也变的不清楚。

    接着那个女子就站了起来,走向我。她一边走一边对我说:“就让我替你切了那碍事的东西,帮你彻底变成女人吧?”我虽然视线十分模糊,身体也绵软无力,但是眼睛的高度却正好能看见她手中那把雪亮的阉割刀!我急忙解释:“不是我要治病,病人是躺在地上那个!”

    当然了这是我心里想说的话,但实际效果却是:“呜啦呜啊呜嗷呜的我哇哇呜哇哇哇哇……”说完这段鸟语,带着浓浓的畏惧和不甘,我再次失去意识。

    我仿佛坠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在梦里我除了害怕就是无助,梦见自己被阉割了,梦见自己嫁给了独孤云凤,婚礼现场,独孤一芳一脸哀怨的看着我,让我无地自容,然后洞房花烛夜,一脸奸笑的独孤云凤,缓缓的爬到了我的身上,而我却根本无法反抗……原来内心深处,我还是一个男儿。这一点我曾经不止一次忘记过,但在梦里我却真正认清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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