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临城下何所惧

    只不过是浑水摸个鱼的事,便能换来十个城池,而且不用费自己的一兵一卒,还能让夜澜国沦为臣子,当然何乐而不为。

    如此一来,强强联合,内忧外患,便更让司马如峰的那些心腹越发的靠近了司徒飞羽这边,里应外合之下,将外方的势力一步步的推进到了皇宫的门口。

    很多守门的都已丢盔弃甲,落荒而逃,用司徒飞羽的话来说,如今的夜澜皇宫,只不过是一座空城,剩下的不过是垂死挣扎的半死之人罢了。

    “如今深受百姓爱戴的宣德王爷一病不起,皇上又受重伤,本太子的军队已经推到了家门口,你觉得他还如何的反抗,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司徒飞羽淡淡道。

    这样一个风花雪月的男子,实在看不出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只为了那权势,便要生灵涂炭,何其的残忍。

    “为了一己之欲,让那么多的老百姓深受其害,就算得了天下又如何,不过是背负了一生的骂名。”顔溪冷笑道。

    司徒飞羽脸色骤变:“那些人不是本太子杀的,是金鸣国的人干的!”

    “那又如何?还不都是你指使的,有时候指使之人比亲自操刀之人更可怕!”顔溪道。

    司徒飞羽难得的一拍桌子,火冒三丈了的与她对视了半晌,终于狼狈的逃一般的出去,顔溪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你气也好,恨也罢,明日,你还是得跟本太子一道。”

    一道如何?是看着他亲手接手了这夜澜国,还是亲眼看着她了结了君夜尘,抑或是拿着她这个挡箭牌,不费一兵一卒的让君夜尘束手就擒?

    可顔溪总是不相信,她不相信君夜尘会落魄到如此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