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在意何为绝

    但心下,却突然有些担心,对那个人的担心......

    那接下来又该何去呢?

    “不劳太子殿下担心,若是命中注定逃脱不了,也算是我的劫数,我认!”顔溪坚定道。

    司徒飞羽的带着半是赏识半是失落的目光在她白皙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目光一转,淡淡的瞟了一眼尚未隆起的腹部:“你总是这般任性,自己的命认了,那他的命呢。”

    扇子指着顔溪的小腹,顔溪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司徒飞羽又道:“若它也认了,那他们呢。”

    扇子又指向了顔溪身后的离雪,离雪瞪着双目表达着强烈的方案情绪,当日因为救命之恩,对这个禹西国的太子还抱着感激之情,但司马如峰一事,再今日的这般态度,仅剩的那点好感便消失殆尽了。

    司徒飞羽无所谓的摇摇头,十分轻浮道:“你这些奴才倒是一个赛一个的忠诚,死了倒是可惜了。”

    顔溪蓦地抬头:“你威胁我?!”

    “我只是在提醒你。”司徒飞羽纠正道。

    呵呵,顔溪冷笑:“当日只觉得你轻浮了些,却原来这般无耻!”

    “过奖了!”司徒飞羽丝毫的不生气。

    顔溪猛地起身,“卑鄙!”然后头也不回的摔上了房门。

    门再次被打开,是方才那个走出去的紫衣女子,来到了司徒飞羽的身边,柔声道:“公子为何这般在意?她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