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罚恶使赶赴空雾 俞铃儿大闹

    正堂之中,俞青竹端坐一旁,面色不善,苏落梅坐在一旁交话,似是在劝解,看俞铃儿进来了,俞青竹面色一板,大声道:“跪下。”

    俞铃儿刚一进门,便被大声责令,当即一个哆嗦,慢慢走至俞青竹面前,小心跪下。面容憔悴,双眼含泪,小嘴微嘟,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荒唐!”

    俞铃儿闻言又是一颤,已经小声抽泣起来。

    见俞铃儿落泪,俞青竹又说道:“你还委屈,那被你打的师兄不委屈吗。”说罢,作势起身欲打,却被苏落梅拦住。

    “好啦好啦,玲儿还小,难免犯错,消消气。”苏落梅劝到。

    “都是你养的好女儿,平日里就惯着,哪般是个头。”

    “你骂也骂了,铃儿不懂事,略加惩罚也就过去了。”

    “略加惩罚?此事若不重罚,她岂不是要上天了?”俞青竹怒道:“秦翎。”

    秦翎此刻正在门外守候,听到俞青竹呼唤,入到堂中行礼道:“弟子在。”

    “你将师妹带至武阁,只许他读书习武,好生看管,不准离开半步,每日送饭给她,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弟子遵命。”秦翎深鞠一躬,伸手去拉俞铃儿,此时俞铃儿哭的梨花带雨,双眼红肿,泣不成声,见秦翎来扶,双手抓了秦翎站起来,委屈的看向苏落梅,意思是求娘亲再给自己求求情。

    俞青竹见俞铃儿这般扭扭捏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责令到:“还不快走!”

    俞铃儿闻言,这才百般不愿的随秦翎走出去。

    “你打算关她多久啊。”俞铃儿走后,苏落梅问道。

    “先关个半年吧。”俞青竹此时气也消了大半,话音已不像先前拿般严厉。

    “不成,关上半年,铃儿的性子哪能受得住。”苏落梅说道。

    “你就知道惯着她。”

    “反正不成,半年太久。”

    “那你说关多久。”

    “最多一个月。”苏落梅还价道。

    “三个月吧。”

    “就一个月。”

    “好,好,一个月。”俞青竹见妻子这般强硬,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亦觉得半年太久,顺着台阶也就下来了。

    如此,俞铃儿便被关在武阁,一场场闹剧也就这般收场了。虽然俞铃儿年幼,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实属不对,此般责罚,是俞铃儿自讨苦果,怨不得人。

    俞铃儿被禁足,苏落梅每日前去探望,嘘寒问暖,生怕宝贝女儿出事。俞铃儿日日向母亲倾诉委屈,未过半月,苏落梅又去找俞青竹求情,俞青竹气愤已消,哪能不心疼女儿,就放了出来。此后俞铃儿倒是乖巧了好一阵子,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话说殷亭松,带着慕英自春庭山前往空雾峰,二人驾着快马,日行夜宿,数日便已赶了小半路程,这一日正午,烈日炎炎,二人均是额头见汗,胯下马匹也是气喘吁吁,略显疲惫。正巧见前方路边有一茶摊,殷亭松说道:“随我到那茶馆歇息一番,此地离潘华镇不过十数里,下午天凉再赶路。”

    慕英听到此话,自然高兴,二人快马几步,到了茶馆。店家见有来客,忙快步过来帮忙牵马,二人选了个阴凉的桌位,叫了壶好茶,坐下歇息。

    店中除了殷亭松二人,还有十数人,其中七八人做一般打扮,似贩夫走卒,占了两张桌子,其余几人三两成对,皆是往来客商,并无江湖中人。

    天气炎热,众人不好赶路,就在这茶馆之中攀谈,殷亭松二人也不说话,只默默听着,偶尔端茶品上几口。

    正歇息间,传来马蹄声阵阵,听声音大概有十几匹,转眼已到近前,为首一人左脸有寸许刀疤,面容粗狂,络腮胡,一看便不是善类。

    此人翻身下马,后面十数人紧随,下了马后就亮出兵器分散开来将茶摊围住。为首一人说道:“老子是黑虎寨二当家,今日买卖不好,特来向列位借些银两,只求财不夺命,诸位将钱财都拿出来,别自讨不快。”

    原来正是一伙强盗!

    诸人见此架势,哪敢反抗,纷纷拿出财物,旁边有喽啰兜了口袋逐个收拿。

    慕英见此,欲打抱不平,刚要拿刀,被殷亭松按住刀,示意先别动。

    那边土匪将钱财收完,见殷亭山二人并无动作,为首一人向二人走来,见二人桌上有兵刃,知是江湖中人,自己人多势众,有恃无恐,说道:“我看你这把刀不错,借老子瞧瞧。”

    说话间,已走到二人近前,正欲伸手拿刀,正是殷亭松的金刀!

    铿锵!

    只见金光一闪,为首那人胡须齐着下巴被削落,殷亭松端茶慢品,竟无人看清是如何出手,先前那声亦不知是出鞘还是收刀。

    那人手停在半空,愣了半晌,额头见汗,又等了几息,见殷亭松再无动作,这才退后抱拳说道:“原来高人在此,小人眼拙,多有得罪,烦请赎罪。”又转身对中喽啰说:“走。”就要上马离去。

    “等等。”

    刚转过身,就被叫住,为首那人只得又转回来,问道:“大侠还有何事?”

    “将先前所拿财物留下。”殷亭松缓缓说道,从始至终,都没看那人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