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风息浪止盛 比武论剑少年强
“师弟好功夫,年少有为,为兄佩服。”说罢,武长青便下台去了。
战至此时,只剩慕英与张振瑞二人。也未经长老们示意,张振瑞见武长青下台,便一跃而上,台下掌声瞬间便停了。张振瑞抱拳说道:“师弟年少英姿,刀法过人,为兄特来领教。”说罢,持剑展开门户,静等慕英递招。
慕英见状,道了声:“不敢。”便提刀攻至,刀法灵动,犹如白蛇吐信,只见刀光不见刀影,刀法已是极好。再看张振瑞见慕英攻来,见招拆招,剑势浑圆,提点格挡,刺劈挑砍,一招一式亦有大家风范。双方战至一起,正是棋逢对手,台下观众此刻大气也不敢出,许是忘了,只是静观台上,片刻已是五十余招。
“这慕英当真是个可造之才,年轻有为,我春庭之福啊。”俞青竹看台上二人交战,开口说道。
“此子年少风华正茂,品行端庄,日后必有可为。”殷亭松也说道。
“那就恭贺师兄得此佳徒了。”俞青竹笑道。
二人正说话间,台上却是起了变化。这边慕英一招横扫千钧,攻向张振瑞腰腹。张振瑞也是不凡,收腹堪堪避过一刀,反攻一剑,点向慕英左肩,慕英见招,反切其腕,逼对方收招,张振瑞果真中计,撤剑而回,慕英见状,招式一变,将刀递向张振瑞左臂。张振瑞此刻收招未及,只得后退,慕英得势不饶人,刀招行云流水攻向张振瑞,张振瑞只得小心招架,步伐慌乱,已然失了分寸,慕英愈战愈勇,又过十余招,张振瑞终是慌乱之中漏了破绽,被慕英一刀逼落了长剑。
至此,慕英终是技高一筹,败了张振瑞,眼下已无人再战,这魁首之为非其莫属了。
见张振瑞落败,慕英收刀抱拳道:“师兄谦让了。”
“哪里,师弟刀法过人,师兄佩服。”张仁瑞回到。
此刻,台下又是一波浪潮激起,掌声、叫好声、欢呼声、呐喊声络绎不绝,欢呼了好一会。
待广场逐渐安静了,殷亭松起身说道:“好,好。本次比武慕英夺魁,可喜可贺,诸位弟子亦是各尽其力,日后定要勤加练习,要知勤能补拙,万不可丢了师门脸面。”
说罢,殷亭松顿了一顿,又继续道:“慕英,你虽然夺得魁首,切忌骄傲自满,狂妄自大,知道么。”
“弟子谨记。”慕英见殷亭松问话,不敢怠慢。
“按门规,今日你力压群雄,本座该收你为弟子,你可愿意?”
“弟子愿意!”说着,便跪下磕了三下响头。
“好,拜师之事择日在谈,诸位长老可有中意之人想收为弟子的?”
席间诸位长老左顾右盼,均无收徒之意,只有一人起身,此人名唤白望生,因喜着白衣,江湖人称白衣剑客,身居春庭长老之位,乃是一等一的高手。
白望生起身道:“张振瑞,本座观你剑法凌厉,颇合白某路数,可愿拜白某为师?”
本来张振瑞落败,心中满是失落,奈何技不如人,又无话可说。这番被人提点,自是喜出望外,当即便跪下回到:“能的恩师传授,乃弟子之幸。”说完便叩首行礼。
“好,那遍恭喜师弟收得高徒。”殷亭松抱拳道。
“同喜,同喜。”白望生回礼。
“如此,此事便告一段落,本届大会四名擂主,传春庭内经作为奖赏,另外可前往武阁自行挑选武功修习,本座在此提醒,尔等武功尚浅,祖师传下的十套武学过于高深,除却身法轻功外,不建议尔等研习。”
“弟子谨记。”四人答道。
“诸位弟子若遇问题,可找本座及各位长老求问,本座定知无不答。天色已不早了,本次大比告一段落,各自休息去吧。慕英,你且随我去正堂。”说完,便离座而去。各位长老也各自散去,俞青竹倒是随殷亭松方向而去。
大会一散,春庭派中弟子自是几人为伴,各自寻地闲聊,无外乎今日台上之事,也有人观战一天,似有所悟,寻人切磋试招,倒未真的散去。
殷亭松离了广场,便向正堂而去,到了堂中,刚刚落座,俞青竹就跟了进来。
“恭喜师兄。”俞青竹道。
“师弟客气,近日操劳大比,师弟不去休息么?”
“无妨,只是来看看师兄收的佳徒,师弟平日忙于杂务,对着门中弟子却是不甚了解。”俞青竹回到。
说着,那慕英便也来到正堂,见二人在此,行礼到:“师父金安,掌门金安,弟子慕英求见。”
“进来吧。”殷亭松说。
待慕英入了堂中,俞青竹问道:“慕英,你入门多久了。”
“回掌门,入门已满四年。”
“此前可曾练过武艺。”
“未曾练过。”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掌门谬赞,想我春庭祖师,如我这般年纪已无敌于天下。弟子愚钝,武功粗浅,还望掌门不要怪罪。”
“哈哈哈,胜而不骄,好,我春庭有你这般弟子,何愁不兴盛?”俞青竹抚掌称赞,又说:“师弟有事先行,不陪师兄在此了。”
“哪里,师弟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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