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

    “怎么没关系,他就是靠飞蝗教才让兴土堡有今天的地位。此次沙溯门去围攻他,还不是因为他想赚够了便宜,想退出飞蝗教,所以才惹得飞蝗教派沙溯门去对付他。”一名男子狼狈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

    旁边一名女子似有些不信道:“不会吧,不是听说马堡主已经与飞蝗教商量好了,是和平退出,金盆洗手的吗?不应该是飞蝗教派的沙溯门对付他吧。”

    “对啊,对啊,这飞蝗教近些年待我们也还可以,没以前那般凶厉了。应该不会这么做吧。”有人附和道。

    “哼,那都只是表面。沙溯门没有飞蝗教的允许,敢去对付兴土堡?要知道,一直以来,表面上两者旗鼓相当。可实际上兴土堡可都是压着沙溯门的,它又怎么敢主动惹兴土堡。”那男子说道。

    原来是一场利益的斗争...

    白慕轻摇了摇头,对于这般争斗,他不用猜也能知道是兴土堡赚足了利益想要退出,而惹得了飞蝗门不悦。

    只不过为了维持表面形象,飞蝗门才没有直接撕破脸而派的沙溯门前去。但无论如何,兴土堡的结局不会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