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伐果断
听得闫禹脚步声后,易梓妍无力的抬了抬头,当看到满身是血的闫禹时,刹那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片刻后便恢复如常,丹唇轻启道:“你shā • rén 了?”
闫禹“嗯”了一声,当见得易梓妍那诱人脸庞古井无波时,双目中诧异之色一闪而过,随即释然,来到里间将身上的血迹清洗干净,然后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出得门来。
刚一出来,却见两似曾相识的身影站在易梓妍身前,目光不住的在后者身上游离着。稍作回忆后,闫禹立刻想起这两人来,那野性少年乃芝阳武馆葛馆主之子,而那宽额少年乃是从事灵药买卖的钱老板之子。
这二者都是“闫禹”父亲在时的狐朋狗友,平素虽未招惹大的事端,但也祸害了不少少男少女。
自“闫禹”落魄到处举债度日时,这两者开始还时不时过来接济一下,最后不知何故便躲而不见。
整件事中,虽说这二者最终躲而不见,但在这半年里至少接济了差不多一个季度,也算仁至义尽了,归根结底还是前身太过败家,如果换成是自己,只怕也会这样做。再加上前身父亲在时,可没少从钱罐子那进购灵药,也没少给芝阳武馆伤者看病,三者乃合作的关系。
一想到看病,闫禹立时想起系统的限时任务来,如果芝阳武馆的伤者继续送来这里,完成任务应该不难,唯一的障碍就是信任问题。
想到此,闫禹脸带笑意道:“葛兄、钱兄,你俩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打声招呼?”
葛苑逵跟钱罐子相视一望,俱都从对方目光中看出尴尬之色,最终还是钱罐子结结巴巴道:“闫禹......,我......,我们因为长辈的阻挠,这才.......。”
闫禹摸了摸钻入怀中的小花猫,笑了笑道:“钱兄什么时候得了结巴啦?”
听得闫禹打趣,几人相视一笑。
笑过之后,闫禹郑重其事的道:“两位用不着解释,在下能体谅你们的苦心,你们已然付出了很多。”
葛苑逵原本还以为要费上一番口舌,没想到竟如此好说话,聊了几句家常后,慢慢的便熟络了起来,当看到一旁的貌美如花的易梓妍时,口无遮拦的问道:“闫兄真是好手段,才几个月不见,居然将这么一个大美人偷偷的藏在家里,玩起了金屋藏娇来!了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