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毙,哪门子的长辈?

    白寒祥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懒洋洋走出了门。左手小拇指掏着耳朵,轻佻的声音开口:“哪只母狗到处跑出来乱忿?吵死人了!人都哪儿去了?快把那畜生栓好,丢出浅幽阁。”

    杜芸惊恐地望向白寒祥,娇躯乱颤,也顾不得哭喊了,颤抖着手攥着白少鸿的衣袖,夸张高耸的“凶器”使劲儿往白少鸿身上磨蹭着,美目含泪,委屈又可怜地泣声道:“二、二少爷?二少爷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妾身虽然是个妾,按辈分却也是你的庶母啊,你怎能不敬长辈,如此口出恶言?老爷,你可要为芸儿做主啊!”

    白少鸿眉头皱得更紧了。

    “长辈?”白寒祥嗤笑,戏谑地扫了她一眼,“你算哪门子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