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若两人?

    当她听到乔任梁的那首《与我无关》时。心里像突然被撕开一道缝一样,疼到了压抑难挨。

    “幸福与我无关,爱情与我无关,世上所有美好的事,都与我无关。”

    “这下你满意了?”

    ……

    严艺菲望着一片狼藉的家里,客厅还堆着当时喝剩下的酒瓶。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严艺菲喃喃自语的安慰自己,然后起身凌乱着她的长发,凌乱着她的衣衫,收拾起了茶几上的杂物。

    当她拿开那一瓶,被喝了只剩1/3的草莓香槟时。

    瓶底下一张叠得十分工整的白色纸片,方方正正的压在,黑色茶几上。

    严艺菲一看到那张纸片,心里就突然有种很奇怪的预感。

    她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只是下意识的拿起纸片,并将它打开。

    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排小字。看那潦草的字迹,是书写者在匆匆忙忙中,所写下的。

    “严艺菲,我们的下一次见面,我可能会变成另外的一个我。”

    “但请你放心,那绝不是真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