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就不会说句好话?”这人哭笑不得的说道:“很快,南北军就能攻下末官了,就剩下最后一场仗要打了,如果我在接下来的战争里死了,还不知道在我死前你敢不敢给我说句有良心的。”说罢,见布莱克还是没反应,叹了口气,坐到了他旁边“你还真让那小子去睡你的房间啊。”

    “当然了,不然再被吓唬跑?当年卡修怎么被吓跑的我可记得一清二楚,还不小心说出‘能带来多少利益’,他还以为我们是人贩子呢!”

    “这话可是你说的!别想赖到我头上!”这人笑着,拍了拍布莱克的肩膀。

    “我让他去睡我的房间,总是能预防他被在出什么事的。”布莱克噘着嘴,不想承认。

    “你对那小子那么好,怎么?真想拉他入伙啊。”柏恒知趣的谈起了布莱克最头痛的问题。“他现在还有什么价值呢?他什么都不是。”

    “不,他是古帝国的血脉,如果我们找了遗址,并且顺利找到那里面的东西,这仗不用打,就赢了。柏恒,你明白的。”

    “别天天叫我大名好吗?什么时候叫我个什么哥哥叔叔的也好。”柏恒意味深长的说道。

    “好,叔叔,你让我休息一会吧,再要一会就天亮了。”布莱克抬起头,冷冷的说。

    “原来关在了他的房间……”卡修躲在楼梯旁,叫回了玉麈,准备上楼去找布莱克的房间。

    丛林深处,黎城偷偷摸摸的来到这这座小山后边,走进了这个风雨中坚挺着的小房子。

    “樊燃,你居然把见面地点选在了岸上,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黎城紧紧抱着那颗真的石像头,生怕被抢了似的。

    “是啊,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也许是我和南北军明着结了盟吧,告诉他们自己图清净,希望选个安静点的地方,藏一个小屋子放松放松,也不是难事。”樊燃站了起来,走到黎城身旁,招呼着他坐下,自己像往常一样,给自己和客人都倒了杯水。

    “你别和他们一个德行,这仗打完后,把左陆还给我,它本来就该是我的。”黎城一饮而尽,杯子却立刻又被樊燃给灌满了。

    “那当然,你虽然是被顶替了的九颜末官,但还是九颜末官啊,任地就是左陆,仗打完了,这个九颜末官死了,不还是你的嘛。”樊燃很温和的说。

    “哼,还不是要我自己去解决现在那个家伙。”黎城一下就明白了樊燃话中的哪一丝狡猾,便反击道:“如果我把你弟弟,或者那个卡修不小心给杀了,你不会怪罪我的吧。”

    “当然会怪罪你了,别忘了现在是谁讨好谁。记住,你敢碰他们当中的任意一个,死你都别想拿到左陆。”樊燃话音一转,威胁的趣味全部出来了。

    “哟,开玩笑而已,我干嘛作这种无用功呢。”黎城又喝光了樊燃倒的水,这次他没有再给满上,“真搞不懂你的立场呢。”

    “我的立场就是我自己。”樊燃站直了腰,准备送客了,“你赶快去港口准备‘施工’吧,我还有另一位客人呢。”

    “好,老板。”黎城,不等樊燃去开门,就已经自己甩开门,走了出去。

    “樊璞,你非要我叫你才肯出来吗。”樊燃看着敞开着的大门,雨不断涌进屋里。

    “那家伙怎么活下来的?”樊璞回头望了望黎城,他已经走远了。樊璞从屋檐上跳了下来,浑身是水,走进樊燃,把干净的地板弄得满是雨水。

    “你以前很爱干净的。”樊燃有些失望“我记得上次我回左陆,你把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连个脚印都没有。”

    “那是,如果没下雨,或者我还有安静日子能过,你依旧会看不见脚印。”樊璞抖了抖头发上的雨水,打量一番“再说了,这又不是我的房子。”

    “黎城自己有潜艇,你把他的基地打沉后他就坐潜艇逃跑了。”这次樊燃挺利落的,不再拐一些无关的话题。

    “他还曾经是九颜末官?”樊璞问道“不是故意编给我听的吧。”

    “如果他不是九颜末官,那密西洋怎么会被改造?你比我清楚得多吧,九颜末官的职能就是改造。现在早有人替代他了,你完全不必把他放在眼里。”

    “不把这个祸害放在眼里,等着他报复过来,再捅我一刀?”樊璞苦苦的笑了,“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没在骗我?”

    “我从没有骗过你,”樊燃平静的回答,“只不过有时告诉你的不全面罢了,但我从没对你说过假话。”

    “我就一个问题,你一定被问过很多次,”樊璞指了指门外,黎城消失的方向,“他刚刚就问过你一次。”

    “我的立场,就是我自己。”樊燃真的做到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境界,这家人说谎从不露馅也许是遗传的。

    “好,你可说好的你不骗我,”樊璞坏笑了一声,“你不会害我和卡修、还有那个雷洛?”

    “你这又何必呢。”樊燃叹了口气,拿过了刚刚黎城放在茶几上的杯子,洗了洗,又满上了水,推给了樊璞“我确实不会,况且也没过这打算。”

    “好,这可是你说的,”樊璞得意的笑了,“哥,你要是敢怎么我,你也别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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