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么说那堆红色恶心东西是末官弄出来的?我就说怎么会有这种鬼东西……造孽啊,害了多少人……你们吃那种植物,不会失忆或者被怎么样吗?”卡修有些担心,如果自己到了烨煌,玉麈都死了,自己不就白跑了吗。
“刚刚都说了,这种植物就是为了我们这些特别动物培养出来的。这些植物会让人失忆,也就是说我们的体液也能让人们失忆啊,我小时候听族里人说,也是我们的毒性能使人的脑袋里哪一步分受刺激……自从我的主人死后,真是好久没说过这么多了呀!”这鹿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很开心的样子,扭过头还看了一眼正在瑟瑟发抖的卡修。
“这样啊……那我明白了……你先飞低点,我有点恐高……”卡修依旧拽的紧紧的。
生活被打乱成一片,一个逃亡的孤儿,变成了变成要去掌管国家大人物,任何事来得太快总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就好像眼前一个巨大的情景舞台,晴朗的太空化作乌云背景,演员迅速的撤离,所有的灯都一瞬间灭掉,换上截然不同的一批,然后观众会发现,白色聚光灯,变成五彩斑斓的彩灯。
第三节
雷洛裹着被子,正坐在炉火旁,聆听着大雨敲打屋顶的声音。隔板在一波又一波雨滴的击打中,好似军人一般,顽强的挺立着,用沉默反击雨水的敲击,发出咚咚咚的响声,还会有树上的大雨滴有规律的滴落下来,咚咚哒哒的,又像是在演奏着什么一样。
窗外是一种青和绿混合的色,静谧的世界里,地上青泥软软被雨水冲起,流过长长的野草旁,在它们身上留下一丝丝痕迹。树干被水浸泡有些时候,变成了深深的棕褐色,像浓稠的墨一样,但如果摸一摸却不会满手颜色,松树的树叶不太积水,于是雨水就顺着一根根树叶往下流,滴答滴答的。这些水流进了地面上微微凹陷的小坑里,形成一面水镜,映着青灰色的天,墨绿色的书。这里长满了松树,泥泞小路,把这个山脚下的房子和通往山顶的路连了起来。
阿克站在门前,风是停了,雨却愈下愈大,还时不时打了个响雷。看样子丝毫没有停息的意思,身边高高的树林中,每棵大树都似乎想长得比山顶还高,去看看山那头是什么模样。而阿克正抬起头仰望着树顶,背景那白色里泛着一点点灰的天空,没有一片乌云,好像均匀密布在大气层一样。
这是一座背靠着山的小房子,雷洛和阿克发现它时,似乎已经荒废很久了,但是里面没有太多的灰尘,没有任何的生活用品,但基本设施却完整齐全。外面泥泞小路直通山顶,绿色的植物一点点像小小的蚂蚁一般走遍山谷的每一寸缝隙。
这里就像一个没有花的世外桃源一样,好像它没有过去,没有苦难。
10月21日天气:阴
我和阿克连夜赶到达阮山的山脚下,我的病没有痊愈,半途就出了状况。是阿克找到这房子。
阿克说起这病还是以前积下的劳累病,便要我再养一天精神,她出去走了一整天,如我所料没有带回来任何有用的消息。
但她带回来了一只猫,白色泛着淡淡金黄色毛的猫,像是家养的一样,非常干净,听说是非要跟着阿克一起回来,这只猫后边右脚有点伤,看不出来是怎么受伤的。
樊璞,卡修,希望你俩也好。不要忘记我们。
雷洛拿着樊璞曾经的笔记本,在上面续写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大雨已经下了整整一天,没有任何停止的痕迹。阿克已经和雷洛打了个照应,抱着那只猫去小屋唯一一个房间睡去的,雷洛坚持自己睡在屋子进门处的火炉边打地铺,这种气候寒冷,在火炉旁取暖的感觉,让雷洛感到特别得美好。也许是冬岛的安宁时光,也许是亲人就在旁边守着的幻想。
雷洛梦到自己在冬岛自己家火炉旁醒了过来,家里由于太久没有打扫,已经落下很多灰尘。窗户外白茫茫一片,依旧是风雪交加,像神的愤怒倾盆而下,要把城镇变成一片洁白一样。雷洛看到自己带走的那本书还静静的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依旧是那一页写着:东方之最。
哥哥不在身边,雷洛独自一人走出房外,看到曾经被父亲用油漆刷的亮亮的房子,已经被风雪销蚀,自己此刻好似站在一个黑白的世界,唯独壁炉里唯一的红色火苗,还在坚强的跳跃着。
忽然感受到一阵敲击声,雷洛被一只手连续不间断的拍在肩膀上拍醒,但拍他的人,并不是阿克。
樊璞现在正伸了个懒腰,准备下床去洗漱。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可自己的脸永远是那么熟悉,可总是有着陌生人的感觉。樊璞也禁不住回想着,自己成为二颜末官以后,依旧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只不过多了一把剑,一根手杖而已,自己依旧要洗漱,仍旧喜欢舒服的睡再床上。四季还有走很多遍,可自己走过的四季,会有什么样的奇妙季节,已完全消失在脑海。
他昨晚做了失忆后第一个梦,自己站在一个金发人左边,那个金发人正在给自己整理着凌乱的头发,金发人的右手牵着一个稍微低一点,看起来小小的男生,看不出来什么动作,只是紧紧地握住金发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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