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节
耸立骷髅一般的岩石,不均匀的覆盖在坚实的土地法上。新的风暴伴随前一批风暴相继而上,枯叶的碎片被强风卷起挥舞在空中,就像伴随仙人飞过一般。樊璞一身轻松,就好像自己浑身被注满了力量,有力地穿梭在这片石林中。
他走到了海边,夜晚的星光正照亮这片大地与海洋,同时为形状怪异的石群铺上一层黑纱,也因此显得更加阴森。樊璞心里总有一串旋律徜徉芬芳着,游荡在星光的笼罩下。
这一句歌词在耳边回响,“相爱若可不再悲伤,空留恋人对镜相望。亲爱的若是不思念,便能勇赴战场。”这是什么时候听到过的歌,樊璞已全然忘却,只下美好的旋律,和隐隐约约脑海中的画面。
坐在长长的雕花木椅上,自己穿着漂亮的军服,手里在把玩着刚刚摘来的的花,对面的地上坐着一个苍老的人,失落的眼神和微微挑起的嘴角,是沧桑与无奈的神情。他是谁,为何在这,他要等谁。带着问题,自己好奇地看着他,而他却没有抬头看看看对面自己幼稚的脸,也不像是在说些什么,这花园的小路上,精美的围栏,樱树与枫树交杂种在一起,漂落着花瓣,枯黄色与嫩粉色交杂在一起,伴随着脑子美好的旋律,像安眠曲一样,美好,而又安心。
太阳渐渐升起了,天边的星空被抹上厚厚橘红色的云彩,樊璞头顶的深蓝色星空还完全没有褪去,依旧照映在水面上,就好像前面就是一片星海,没有辛苦,没有劳累,没有担忧,没有纷扰,只剩下单纯的美好。
樊璞一头扎进水里,任由自己往下沉,他闭着眼睛,试图感受海水折射的星光徜徉在身体每一寸皮肤上的感觉,这些光如今变成一缕缕光线,映在樊璞的背上。伴随着樊璞不停地向海底沉去,光也渐渐一点一点暗淡下去。
水压已经压得樊璞有些耳鸣,渐渐地,没有窒息的感觉,没有寒冷,没有疼痛,只有慢慢的闭上了眼,伴随美好的旋律,渐渐地沉入海底。
“这家伙是失忆后,想不开了要自杀吗?”一个穿着绿色上衣的女孩把樊璞拉到石滩上,气喘吁吁地说道。
“看样子是的,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见过,看样子是个急性子啊……”旁边的男人吧语气压得很低,但语速却非常的快,他抓起樊璞的胳膊,就顺势把他背在了背上,向石林的那头跑去。
这石头林往北走,就是一片森林,这也是淼谷的边界之一。这天的阳光很好,但万里无云,便衬得阳光有些单调。太阳升到头顶时,樊璞沉没大海时的黎明已经化作灿烂的阳光,星光也完全褪去了,樊璞猛地打了个颤,醒了过来,不觉发现身下的床板有些硬,咯的骨头生疼,似乎让他想起了一个双层小房子里一楼放置的石板床。
“你终于醒啦?”这个绿衣服的女孩见樊璞坐了起来,顺手从柜子上倒了杯水,放在樊璞左手边的床头柜上,这个女孩顶多十五六七的模样,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说道:“我们刚刚还在讨论说如果你要挺不过来,我们就去把你埋到地里了呢。”浅黄色的头发,混杂着几丝白发,看样子是年少轻轻便过度劳累导致的。
“你是谁啊?”樊璞带着些防备的说了句,没有过多的惊讶,或者被救的喜悦,就像一潭死水,一点生气都没有。
“哈,我是谁不重要,你知道你是谁吗?”这个女孩用略带嘲讽的语气对着樊璞说着,“许多人被枫浆手给扔到这里,大多数人都会失去些记忆,这枫浆手对人的神经细胞有摧残的作用,很多政客都用这一招来把政敌搞成神经病,喂他们吃一口枫浆手的汁液就可以轻松达到目的,下毒也有很多人用这玩意;当然,也有的人像你一样,立刻就失忆的,但是像你这种一上来就自杀的人可不常见。”说罢,她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离开了。
樊璞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手背的皮肤略为粗糙,上面还有一些伤疤一样的痕迹。这像是崭新的伤口,有的还结了些痂。坐在船上愣了很久,樊璞才意识到刚刚那句话是多么没水平,便一个激灵翻下床,准备跑出去道个歉,但因为刚刚苏醒的身体并没有完全受自己的控制,一不小心没站稳,一头撞在了桌子上。
“你闹腾什么呢!”这个女孩又一次猛地拉开门,看着樊璞把桌子上的装饰品弄得满地都是,他揉着自己的头,地面上狼藉一片。“想不开别在我家寻死!想死去山里疯去啊!我可受不起你死我家里!”过度气愤的声音让她看起来随时就要大打出手了,樊璞现在才刚完全清醒过来了,认清这局势,便站起来猛地一个劲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哈,刚刚,我刚刚没反应过来,稀里糊涂的,脑子还没醒呢,别往心上去啊。”樊璞慌忙的道着歉,边把刚刚放在床头柜上的水给这个女孩端过去。
女孩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樊璞,还有戏生气的说了句“这水放了药的,能让你脑子清醒的,对恢复记忆有帮助,我又没事喝这个干嘛”
樊璞又想了想,发觉自己做的确实有欠妥当,为了表些诚意,便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见这女孩笑了出来,便大胆的问道:“我还是想冒昧问一句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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