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章 平添秋色

    才能地位不等同,

    收益付出也朦胧。笔《趣》阁www.biquge.info

    人间多少烦心事,

    时光一过总成空。

    且说陈国璋听方富贵说要搞粮食收购,还搞小杂粮细加工。一拍大腿说:“又有挣钱的机会了。”张全林说:“陈老弟,你们那里有销路?”陈国璋说:“石家庄、济南、再往南,合肥,这些平原地区,很少有小米和小杂粮,我回去以后,要好好的调研,如果可行,我回来电话,咱们共同做这个买卖。去年方大哥借咱们的手发了点小财,这回咱们俩要借方大哥的手也发点小财。只是又得雇车。”方振说:“不用雇车,这事都由我来安排,我们既然要搞,就一定买车。你们二位跑跑腿两头说句话,从中就能挣差价,其他的事就不用管。”张全林也一拍大腿说:“就这么办,你个小崽子,比你爷爷还爷爷。”

    男人在屋里谈论着搞事业的事,娘几个在屋开始做饭。刚才听保定的人说,喜欢小杂粮,喜欢小米饭,那咱今晚就做小米饭。去年一年他都没说,去年要说,去年就做小米饭了。胡秀芝说:“前年春节时我拿来的粘糕他们都喜欢,明天咱们还淘米,给陈老板蒸年糕。”婆婆接着说:“光准备饭不行,一会还得叫振儿去买菜。”方振岳母说:“咱们有鸡蛋,多给保定人炒鸡蛋。”

    方振拿出手机,给冯玉清打电话说:“冯大哥,你过来,让我爸也回来,这里咱们先前的两个老板来咱家做客。”冯玉清说:“好!我马上就到。”方振又给方富业打电话说:“大爷爷,您过来!我家来了两位远方的爷爷,您过来陪客人。”爷爷见方振把手机放下了,看了看孙儿说:“你再给冯玉清打电话,让方富生、防富全、方富中都回来,她们跟你爸一起干活,那里的事业是咱们的事业,这里来了客人,你不能叫你爸自己回来,叫他们一起回来在咱们家热闹一顿,这是收买人心的策略。”陈国璋说:“姜还是老的辣,你爷爷想得多周到。”这时奶奶进来说:“你要打电话,就叫你爸和冯玉清买点菜回来。”方振又给冯玉清打了电话。方富贵又说:“振儿,你再叫上方国华你太爷。有些事,表面是表面,心计是心计,要装成傻着糊涂和糊涂着傻。不光是心里咋想,表面都得过得去。从打铁矿一开始,钱的事、道的事,他没少跑。他心术不正,你爷爷何尝不知,但啥事都不能点破。孩子,当着两位客人,爷爷有这样两句话要告诉你,你要记住:人与人之间,谁离了谁都能过日子,反过来说,人与人之间,不定啥时谁用着谁。那方国华虽然心术不正,但是吃亏的总是他。不论何时心术不正的人要是赚了便宜,那憨厚的人就没法生活了。就去年咱们走的道,那方富中不懂人性,闹了半个月,一分钱也没见着。要不是有一个懂事的媳妇,我才不周济他呢。人家李铁,没动心思,一心一意的支持咱们,就是短短的一个意念,得了两万。方国华动了心思,拿出地来让咱们走了一年的车,要不是在种地时爷爷决意把地给他,他还等着。难道这不是心术不正的人最吃亏吗?”方振叫爷爷说了一顿,又给方国华打了电话。这时方富业从院外向院里走来,一边走着一边大声地说:“振儿!是哪里的客人,叫我陪?”进屋一看,是两个老板,上前握手说道:“半年没见,怪想的。”陈国璋说:“为了我们的事,你可没少费心。”方富业说:“你们也满够朋友的,每家给五千元好汉股钱不说,又格外给我钱,真让我有点过意不去。后来方富中耍无赖,你们都不反悔,真是有修养的人。”这时院里冯玉清领着他的几个伙计都来了,进屋互相寒暄,说长道短。只有方富中没说话,不但脸红,连脖子都红了。方国华也进屋了,一看是两个老板,大喜过望的说:“两位老板是为我的事来的吧?”把两位老板说的怪不好意思的。陈国璋说:“你的事就算没指望了。你少收入钱,那才多少,我们两个人在钢铁厂没指望的钱,那是六百万呀!”方国华说:“你们两个当老板的树大根深,少收几百万算个啥,外人根本看不出来,可我不但少收了钱,又太丢人了,前些天在张老板家回来,大病一场,花了两千元的药费,半个月没出屋,病好以后,见了谁都觉得羞。现在还有一台车在方振的院里压着,你们可得想法给我卖了。”陈国璋说:“可以,但现在全国金融低迷,价位可能不如意,”方国华说:“钱多钱少你们说了算。”陈国璋说:“那就好办。”方富贵见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来没完没了,给孙子使了个眼色,孙子随爷爷出来。爷爷说:“反正今晚人多,就多两双筷子两只碗的事,你给村里书记和主任打个电话,叫他们也过来,买学校的钱已经交了,吃顿饭也不算行贿。”孙子说:“爷爷想的真周到。”

    这顿饭吃的热闹至极,众人推杯换盏,高声喧哗,好不热闹。从带着太阳一直到十点,除了冯玉清和方富业,外人逐渐的散去了。张全林说:“依仗房子宽敞,如果还是先前的房子,这些人站着吃饭都不行。”方富贵说:“还别说,我现在还真想那房子,那房子虽然破旧,可却陪伴我度过了四十个春秋。”陈国璋说:“方大哥,和你在一起一年,我今天好像才认识你,就你这思维,当村干部都行。”方富贵哈哈大笑。说道:“人的思维,不能用当干部和不当干部来衡量。你们说,一个县的人口是几十万或上百万,在普通百姓当中,比********高明的人有多少?你们谁能知道?就当干部而言,那是放到架子上是肉,才能的多少与长短不能用地位来当尺子量呀!”张全林说:“陈老弟,第一次来方大哥家时,我和你说过,三十几年前我们在水库干活,那时我就敬仰方大哥。大哥为人和善,积极向上,是工地有名的劳模。那时我是指挥部的施工员兼新闻报道员。那时没有包工,抓政治思想工作是当干部的第一职责。我写了一篇赞成方大哥的新闻报道。指挥部的扩音器在工地反复播放。全工地的人都把目光投在方大哥身上。后来水库完工,各自回家。县里不忘劳模的业绩,给方大哥一个当工人的指标。方大哥看弟弟快三十了,还没有成家,把工人的指标给了弟弟,要是当时方大哥去当了工人,也许后来不会生活困苦。”方富贵说:“那些事快别说了,你们说,弟弟没成家,我能把年迈的二老扔给弟弟去当工人吗?有一点良知的人都不会那么做。”张全林说:“后来政府把大哥忘记了,这是不公呀!在你困难时,政府应该接济你一下。”方富贵说:“作为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不能对政府有任何的怨气,社会上最底层的人数众多,都想政府接济那还了得。付出和收益不能划等号!才能和地位也不能划等号,这就是人生。只要明白了这些,心情才会开朗,心情开朗才有知足感。其实我现在就很知足。”方富贵说完停了停,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对防振说:“振儿,明天和冯玉清还有你岳父你们三人去提车,有了车,我也有事没事的坐几趟玩玩。价位在中下等的就行。还有,冯玉清从明天开始,外边的事多,你和方振一起跑。”冯玉清说:“那不行,我就只管干活。”方富贵说:“将来咱们的事业不管做多大,都是你们俩的。”冯玉清说:“那不行,我这回开业的资金,大部分都是方振拿的。还有,前年春节,方振给我拿三万,叫我还债,到现在我还没给他。因此我就管干活。”方富贵说:“别拿你爷爷不识数,方振不念书时,还是个孩子,啥也不会干,你让他们爷俩在你那里干活,不到两个月,你给了一万元。那一万元在那时的我们家,能比十万呀!那时我们家正是困难时,方振他爸用那一万元,还了两份急债,这个情我们不会忘。”冯玉清说:“如果我离开了车间,那里的活谁管?”方富贵说:“我早就想好了,让继成管。”回头对继成说:“继成,从明天开始,你就管那里的生产。”方振说:“爷爷,我爸行吗?”方富贵说:“我说行就行,你爸和你这个岁数时,比你都能干,比你都能算。只是因为在你满月时,备了几桌酒席,招待东邻西舍。其实,那是因为刚去一年多,想借此来收拢人心罢了。你外公和你外婆和他过不去。说他不过日子,把桌子都砸了。你爸爸一气之下回来不去了,我压制他,叫他回去。回去后你外公你外婆和你妈都压制他,所以他才改变了性格。”方继成此时双眼湿润,掉下泪来,哽咽着说:“爸爸,快别说那些事了。”方富业说:“继成,我最了解你爸,这些年你爸心里一直有个结,让他说说,心里就敞亮了。”这时方振凑到爷爷跟前说:“爷爷,孙儿错了。”方振说出了这句话,爷爷愣住了。过了一会,莫名其妙的问:“你哪里错了?”方振说:“第一,我不该小看爸爸;第二,那天,我大爷爷您们说出了方国华我太爷家中的事,我以为爷爷好说话,谁求都能应,所以我和岳父说。怕以后在用人问题上出现不愉快,没想到爷爷有这么远的胸怀,孙儿心服口服了。”众人一听,哈哈大笑。方富贵看了看表说:“天不早了,该休息了,最后还有点事,明天工程队就来了,学校的事单成玉你可要好好管。”单成玉开玩笑的说:“大叔把我们都安排好了,还不知您干啥?”方富贵说:“我是闲人,以后我就游山玩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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