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心散

    “何苦?他们既已识得千里马的价值,我又怎能冒着风险将马交于他们照顾?福至可是爹爹的战马,万一有了闪失,爹爹纵使不责怪,初浣也于心不安。”

    萧明俨似乎不能理解顾初浣的想法,但也没有再做争辩,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顾初浣气急,接触越多,反而将之前对他的好印象消磨的所剩无几。这个二皇子,虽身怀民间疾苦,却也是个不知江湖险恶的呆子,心怀坦荡能怎样,有治国之才又如何,说到底,若不是有几个身怀重权的朝中gāo • guān 死忠相护,凭他萧明俨的心机,早就被萧正源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顾初浣第一次生出莫大的疑问:这个人如此冥顽不灵,怎么会是储君的最佳人选?自己的爹爹该不会是看走眼了吧?

    萧明俨起身将一床褥子铺于地下,又将剩下的床褥整理好,接着从行李里面拿出毯子。

    “顾姑娘,天色不早了,明日一早我们还有山路要赶,早些歇息吧!”

    顾初浣心中有气,也没与他推让,起身便上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