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微笑就好了

    她一步一步的走向男子倒下的地方，她跪下，轻轻的温柔的扶起男子的头，将他放在腿上，她凝视他，如同他还活着般，凝视他，她抹去他脸上的血污，她抚平他乱了的头发，她将他因震惊和痛苦而扭曲的脸庞安抚，她吻了吻他宽广的额头，吻他的挺直的鼻梁，吻他的嘴唇，吻他温热的胸口，吻他粗糙的手，像她平时做的那样，可他不会再笑着抚摸她的头了。

    她没有一滴眼泪落下，她似乎并不悲伤，并不难过，她将他的手臂交叠放在胸前，像是安睡的模样，她轻轻低垂下头，轻轻埋首在他的胸前，静默无声。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安静的好像只是睡过去。

    阿夜看着他们，她看着他们，一动不动，仿佛彻冷寒夜里的一尊冰雕。

    过了很久，夜深了，万籁俱寂，她依然未动。

    刘弗陵来到院中，她终于动弹，女孩异常生硬的看向他，她面无表情，冷漠而空虚的看着他，指着躺在地上两人。

    “她已经死了。”

    是的，女人死了，她死在了男子的怀抱里，悄无声息的死去。

    刘弗陵站在原地，看着她，面色如常。

    他说：“做得好”

    他说……他说……他说……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冷静，为什么你可以如此的毫不动摇，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可以让你变成现在的你。

    “我该怎么办？”阿夜双手盖住脸庞，无助凄厉的声音从指缝间泄出，“我该怎么面对？我是不是该死啊？”

    “这是弱者的下场，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对错，没有正邪，只有强与弱。”

    你没有选择，你也没有退路，你只有变强变强再变强，你才不会受制于人，你才有选择的权利和自由。

    “是这样吗？”阿夜抬起头，失魂落魄的看着他。

    “对我来说是这样。”

    所以我也只能这样教你。

    阿夜指指那死去的两人，再指了指自己，扯出一个荒诞至极的笑。

    一旁，桌上的饭菜早已凉了。

    不会再有人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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