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河流

    阿夜就这样一边啃着窝头一边跟着刘弗陵告别了猎户,上路了。

    对他来说,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小事而已,丝毫不见任何的挂怀,而对她来说呢?

    女孩有些懊恼,因为连她自己对自己都是懵懂不堪的,思绪乱七八糟的绞扭在一起,让她呼吸都有些急促,可觉得更多的应该是因为她跟的太急了。

    刘弗陵是寡言少语的,就算要说,也是极其的言简意赅,多余半句废话都不会说,而小丫头也习惯了,不怎么问了,只要他说,听便是了。

    而今日似乎也没有什需要教导的。

    于是一路上无话,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由晨时走到暮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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