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的承诺

    刘弗陵终于退至城门口，他抬头看向那块陈旧的牌匾。

    “你知道我的存在，我也知道你的存在，为什么一直都在沉默，为什么……不出来，像黄泉一样，一把刀，不就是要有人握住它，才有意义吗？”

    牌匾闪着苍青色的光，却岿然不动。

    “shā • rén 也好，破坏也好，怎么都好，你所有的……身为一把刀的野望，我都会替你完成，因为我在不久的将来会shā • rén ，不多，就几个，可却比成千上万人还要艰难无数倍，你在这个地方蛰伏了这么些年，你不像黄泉，那么渴求重见天日，那么肆无忌禅，可我不相信你愿意一直待在这个地方，你也没必要在意黄泉如何怎样，你们本来就不完全是一体的，你是一把刀，它也是一把刀，就是这么简单，你……难道不想和它打一架看看？看看谁更厉害？”

    刘弗陵费了一番口舌，可那牌匾依然是那副摸样，毫无变化。

    阿夜观察了一会，失去兴趣，将浮屠随手扔到一边，走向刘弗陵。

    少年深吸一口气，眼神阴沉至极，他忽然开口说道：“我既然看到了你们的过去，那么礼尚外来，我空口说的你不会信服，那么就让你看看我的脑子！我的记忆！我的过往！”

    “然后，碧落，你再做定夺，到底是选我，还是如何，我都无话可说，怎么也可以试一试的不是吗？你情愿按照黄泉的安排，选这么一个意志摇摆不定的小丫头吗？”

    “我是你的另一个选择，我认为……会是更好的选择。”

    “不，没有比我更好的选择了。”

    刘弗陵站在那里，完全敞开自己的识海，这是何等冒险的行为，他知道，可有些代价，在他看来，是非常值得的。

    阿夜近在咫尺，牌匾微颤，一抹青光流出，水般流入少年的眉心。

    阿夜双手握刀，目光森寒，一刀砍下。

    另一把刀蓦然出现，出现在刘弗陵的手中，他握着它，向上斜撩。

    苍青色的刀刃与血红之刃碰撞在一起。

    于无声处乍起惊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