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

    这一切都让绾萝对他另眼相看,甚至是生出些许荣慕来。

    帕子换了一次又一次,床边点着的烛台上的红泥越级越厚,不觉困意来袭,也便伏在床边小憩。

    不知过了多久,方觉有人推她,睁开眼睛才发现天已大亮。

    “你醒了”,绾萝站起身,伸手摸了摸长歌的额头,“烧好像退了些了,你自己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长歌不答,只是将她放在自己额上的手抓得紧紧的,温声道:“你终于肯对我好了,可知这一刻我等了多久。”

    绾萝敛目,浅声道:“昨夜二少爷的话不无道理。温长歌,你真的愿意相信我,真的敢接受我对你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