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黑手?

    她双手护住凸起的腹部,脸孔泛着慈爱的光芒。

    宗泽心中一暖,搂住了她,将头贴在她的小腹上――他的孩子,他全身都沐浴在细细的喜悦中。

    不知怎的,方才梁甜甜躺在血泊中的场景猛地闪入他的脑中,不由自主地,他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以一扶住他的肩膀,问道。

    “没什么。”宗泽抬起头道,“我已经安排了车辆,明天早晨我们出发,陪你回家。”

    以一闻言大喜,悬着的心忽然变得轻盈,她低下头继续收拾衣物,问道:“那梁甜甜呢?我走了以后,牛二少可有为难她们母女?”

    宗泽不愿她知道那样惨的事,于是笑了笑:“你觉得他们母女,牛二少能不能为难她们?”

    以一顿住,想了想道:“牛二少是个心狠的人,她们母女固然是过分,但梁甜甜至少怀着他的孩子,他不至于手辣吧?”说着,她抬起眼,询问地看着宗泽。

    宗泽一笑:“我们独处的时光,weishenme总是要提不相干的人?”

    以一一愣,想到自己和牛二少曾有过一段朦胧的小韵事,不由得打住了话题;她心中叹口气,目光越过薛宗泽,投向窗外。

    大雨已停,天边一片惨白,浓密的乌云压住天空,春节将至,没有一丝欢欣的气氛。

    她收回目光道:“可以把妈妈的新号码给我吗?我打个电话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