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用了春 药
“难道你不希望你的女人娇艳?如果不是因为爱娇艳,你会爱上那个野丫头?她除了一副空皮囊,她还有什么?”韩美芝已经顾不上维护自己的形象,声嘶力竭起来。
“她有单纯的心,她是一块璞玉,她不会装什么,不会算计什么;甚至,不会为自己争取什么,她将尊严看得高于一切?????没错,我是爱她的外表,但我更爱她的内心。”他极其温柔地说道,其中的款款深情,让衣帽间的陈以一不由得捂住了眼睛。
韩美芝脸如死灰,随即冷笑起来:“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向你要求什么?或许她要的比我当年还多上几倍。”
“那也不关你的事。那是我们之间的事。”他敲了敲桌面说道,“你说一说你来的目的吧。”
韩美芝看着他手上的小动作,那是他不耐烦时的下意识的举动,她为自己悲哀了,怎么,七年的感情竟然就这样化为烟尘了?
她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向前走了两步,握住他的手腕,从喉咙深处逼出一丝哭音:“泽,你就这样讨厌我?就这样想赶我走?难道七年的感情在你面前真的如此不值一提?”
宗泽忍耐着被她握住手,她的手传来一股灼热的气息,让他极不舒服;他微微避开脸,不去看她那面具一般的面孔。
“看着我!”韩美芝突然厉声说道,“这张脸!为了你,我在美国的三年全身上下动了一千多刀,甚至是软骨都接受过整容,只为了能配上你,让你妈妈说一声好。”
宗泽眼波在她面孔上轻轻地扫了一下,随即转开:“那是她说好。”
她冷笑道:“为了说好,她还特地飞了一次美国去看成品后的我!”
宗泽不言语,但是他怕自己的不言语被衣帽间的以一听了误会,于是平淡地“嗯”了一声。
连以一都能听得出这“嗯”中的敷衍与不耐烦,韩美芝岂有听不出来的道理?一阵愤怒与失望涌上她的心头,她踮起脚尖,猛地吻上他的唇!
“唔,你干什么?”他猛然推开她,但仍觉得一股腥苦的味道从嘴里蔓延开来,他又惊又怒道,“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以一虽在后面看不见什么,但听得两人撞击和闷声,猜出那韩美芝一定是偷袭了薛大少,气得双拳握紧,嘴里无声地骂着“女流氓,女色魔。”
那韩美芝阴恻恻一笑:“好东西,当初陈以一是怎么勾引你上的床?我这药比她厉害十倍!你不是喜欢在办公室弄女人吗?来,今天我就陪你大战三百回合!然后我也请那小野丫头来观摩现场,让她也气个半死,最好孩子就此气掉!”
“你!”薛宗泽只说出这一“你”字,便觉得下腹一股热气直冲下体,没有任何刺激的,下体就猛然膨胀起来。
“哟,雄风不减当年嘛!”韩美芝一边笑着,一边开始宽衣解带,坐到办公桌上,翘起雪白的大腿引诱他:“怎么样?要不要?”
她穿了一身薄而透的衣服,黑丝的丝袜已经褪下,她张开双腿,同样的黑色蕾丝的开档内裤,一股风骚的春情肆意泄露着。
薛宗泽自觉不能控制自己,咬着牙别开脸不去看韩美芝,可她偏偏伸出脚来撩拨他,娇笑着:“别害羞,咱们又不是第一次,来呀!”
那以一躲在衣帽间内听得情况不好,但又不敢贸然出去,何况她又相信薛大少能控制住自己,直急得额上滴出汗珠。
“以一,你还不出来!”薛宗泽用力向后退几步,避开她骚情的勾引。
不要等薛宗泽召唤,陈以一已经按捺不住,她已然从衣帽间冲了出来,手中还握住两只金属衣架,几步奔到薛宗泽身前,虎视眈眈地防备着韩美芝。
那韩美芝见状大惊,她显然不知道陈以一在这里,震惊之下,她厉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你能在?我weishenme不能在?何况我是被请进来的,不是闯进来的!”以一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显然自己刚刚强闯和一直被拒的场景都被这野丫头听在了耳朵里,韩美芝滑下桌子指着她便骂,“你这不要脸的**!狐狸精!”
以一扫了扫她的装束,不屑道:“我们现在不知道谁像**,狐狸精!韩大姐,穿上裙子再说话吧!”
“你!”韩美芝又气又窘,拉上裙子,见她朕忙着扶薛宗泽,便趁机偷袭她的肚子,却被以一一把隔开。
以一用两只金属衣架架住她的手,冷冷道:“韩大姐,我不会告诉你我曾经是校园跆拳道大赛冠军,即使我现在怀着孩子,收拾你也是绰绰有余的。”
“你!”韩美芝怒极,指着她,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可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以一道,“你走不走?是要我送你出去,还是轰你出去?”
韩美芝将目光投向坐在一边捂住下体的薛宗泽,她知道那药性霸道,他已无暇顾及她们两人的争执,他正和欲望做殊死搏斗。
她想到自己花了老大价钱从黑道弄来的好药,竟然派不上用场,可是她也绝不能便宜了陈以一这个野丫头!
她润润嘴唇道:“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毕竟我才是薛家明媒正订的未婚妻,好过你这个来路不明的三儿!我看该走的应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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