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洞外光影似箭,桥上桥下冰火交加 二
“不错,虽然现在我们看不清这树倒下的样子,但是我们都应该想象的到,这个树现在的作用。”
“桥?”小葵答道。
“没错。”
“可是王子明现居北方,这里跟他没半点关系啊。”
“确实没关系,不过这要是给某人的一个大礼呢?”
郡主惊道“难道是给我哥?”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个地方有些微妙,东距偃师十余里,西南之地是丞相屯兵之所,也是粮草囤积之处。如今洛水冰封,船只不行,此刻偏偏多出一座桥出来,而且这桥的两头竟然能跳出来这么多王家军,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桓韫此刻对着月癫说道,“会不会他利用了你们这树道?”
这话刚从嘴边一出,桓韫马上就想到了,他们族人早已背叛了,这些树道怎么可能不被利用。
“糟糕!”月癫听到这里,不由得拍了下大腿,“他们有难!”
“长老,我去通知他们。”那个壮汉此刻说道,说着又看了看桓韫。
“我没事了,你快去!”言毕那大汉就沿着出口钻了回去。桓韫衬着想了想道“你也跟着去!”
“你们也一起啊!?”月癫显得有些惊讶。
“我还有一件事要做,而且你必须马上赶回去,不然要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你别吓我,他们从树道遁走不过才一刻,要追上也是轻而易举,而且道路狭窄即使遇险也是一人当关万夫莫开,要退回来也是游刃有余吧。”
桓韫一把把他拉到身边,说了几个字,月癫马上就慌忙起来了,怒道“这种事情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刚刚想到,你快走!”桓韫勉强站起身来,对着溡楠道“小楠,把你的佩剑给我。”
“你要一个人去?”溡楠正色道。
可是桓韫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把手伸了出去,“小葵不能跟着我们,你跟着长老回去。”他把脸转过去面对溡楠说道“剑给我,你把郡主送回去。”
郡主听见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缩了回去。
“今天不管你是一个人去还是我们都跟着去,剑都不会给你。”
“月癫老儿,你跟小葵快走,时不待人。”
“长老我跟你回去了也没有一点用,我要留下,先生你的伤口还需要……”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桓韫怒道“好,你们爱怎样就怎样。”说着,便朝着神树倒下的地方快速跑去。剩下的人对视了一下,似乎都有了决定,月癫一个人从树道回去,而其他三人都决定跟着过去。只是雾气未散,在这么一会儿工夫,早已见不到桓韫身影,她们三人虽然着急,但是不能走散,只得用腰带作为绳索互相拉着,保持一定的联系朝着神树倒下的地方跑去。
桓韫此刻并没有怎么移动,他也知道她们会追上来,因此找到一个地方稍作休息,把自己身上的东西都清理了下,再把自己的断手固定好,心想“这雾气看来是自己唯一的优势了,我明白王子明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不过自己这样冒然过去也是螳臂挡车,好在我还有一张牌。”没错,这张牌就是作为桓家一员,自己能够得到与父亲之间的联系,他能够随时知道桓家此刻所有的动向,从而知晓自己下一步该去往何处。
他手朝着自己内裤里摸去,不经意间掏出了一支棍状的东西,他把棍子的一头的木塞拔去了,从里面掉出一个金色的竖哨,还有一些药丸一般的东西,桓韫抓起药丸放进嘴里,然后吹响竖哨。可是四周仍然是死寂的,这竖哨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然而桓韫仍然在吹着,没有一丝想要停下的意思。
没多久远处就传来脚步声,只是一会儿一个黑衣人就到了他身边道“少主,请吩咐。”
“东边有消息吗?”
“东边成了。”
“西边呢?”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交到桓韫手里,桓韫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把利剑,正是跟随自己多年的铁剑,旁边还放着一个白瓷瓶。“看来,这步棋连父亲也没想到,南面得靠我自己了。”
“少主,南面恐怕你也插不了手了。”
“我知道,我的手现在没法动了,你帮我扳回去。”
“断了?”
“一点骨折而已,虽然让人处理了下,但是还有些错位。”
“明白。”那黑衣人说完就把桓韫手上的东西全卸下来,随后递上去几支袖箭,示意让他咬住。
“不用,我有这个。”说着指了指嘴里的东西。
“少主,那东西还是少沾染为妙。”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还好她备的伤药还在这盒子里,不碍事,你快点。”
黑衣人听说,忙用劲气帮他疏通了血脉,再帮他把整只手复位,复位完毕后再用木板帮他固定。虽然桓韫并没有出声,可是靠着药丸的劲力还不足以抵消疼痛,汗水还是浸透了衣服。
“我现在去东面找他,你帮我去看着她们。”
“他们?”
“司马箬另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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