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屋久别再会,探黑手王家初现 二
王蒙闭口不言,一副什么也不肯说的表情,眼睛则一直盯着被大火包围住的蜂巢,此刻黑衣人的同伙死的死伤的伤,尽被制服了,而外面的人也看到了大火,竞相朝着这里移动着。突然他说道“我也想问一个问题,蜂巢里的人是怎么做到在大火里面待上如此之久的?”
“要不要进来我教教你?”此刻蜂巢里走出一个女人,只见她穿着一身夜行衣,一头长长的马尾,还是以往慑人的双目,眼睛下面的那颗痣仍旧是如此的妖媚,与以往不同的是全身上下都在往下滴着水。
王蒙大惊道“桓欣文!!?你怎么会在此?”
“我在这儿有什么让你惊讶的?”看着对方吃惊的表情,桓欣文不禁乐了起来“你们收到的情报是不是我去管城了?我确实是打算去管城帮帮桓贞那小子,不过,我在途中遇见了一个让人讨厌的女人,才跟随至此。”
听到讨厌的女人的时候,桓韫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个女人在哪?”
桓欣文听到这声音,再看着这张脸,惊讶道“欧阳哥哥?是你吗?你是欧阳哥哥吧?”
桓韫听到这个名字百感交集,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只得重新戴上白狐的面具。
王蒙见到大笑“欧阳尘,用了这么久的人皮面具,露出真面目还是不习惯吗?”
桓欣文知道这是欧阳尘,只是刚刚那张脸,是如此的跟父亲相似,再看看他身上的两个吊坠,一个是她极为熟悉的欧阳尘母亲的贴身之物,而看着另一个的时候,桓欣文的脸瞬间变的不敢相信,据她所知,桓家的制度虽然没有司马氏的严谨,并没有分为上下九等,可也是极为严格的,不是桓家的人身上是不可能佩戴刻有桓字的白玉的。
她过来一把扯下桓韫腰上的白玉道“这是哪里偷的?不是真的吧?”可是这上面的字是如此深的烙印,在她眼里是如此的滚烫,深深刺痛这她的心。
“是真的,正如你所见,我是你哥哥,一直在扮演欧阳尘这个角色。”桓韫说道。
“你在撒谎,你根本就不是欧阳哥哥,你这个骗子。”桓欣文说着便把白玉摔到地上,竟然没有摔坏,她便抽出自己身上的黑刀,一刀下去。
桓韫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看着这块玉佩一分为二,一半从树道上掉了下去,桓欣文拾起另一半想要丢下去,被桓韫一把抓住,夺了过来,只见剩下的玉上面桓字已经不见了,只是一个木字还在。桓欣文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便挣脱桓韫的手,朝下面跳了下去,只是一会儿就消失不见来了。
王蒙大笑道“兄妹相见真是让人感动!不过我先告辞了!”
只见王蒙从袖管里掏出一支尖哨,含在嘴里吹了下去,只听一阵极为悠长的声音传了出来,他迅速远离桓韫,拔出剑来,把月迟与月蛊救了,朝着下面的树道跳了下去,桓韫见状也跟着跳了下去。
月癫一看不对,忙道“快追,别让人跑了!”
“当心,长老!”一个银甲侍卫扑倒月癫。只见从窗户外飞入百余支箭矢,径直朝着众人而来,如此密集的箭阵几乎毫无躲藏之地,几乎无一幸免,只剩下被救下的月癫还有身受重伤的月清等人。正在他们以为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的躁动声,似乎是打杀声,只是夹杂着无数的悲鸣……
话说,桓韫去追击王蒙,跟着跳了三层,只是树道里面过于昏暗完全很难发觉对方在哪,正在桓韫考虑要不要继续往下跳的时候,突然旁边一阵飓风吹进来,吹的木窗四分五裂,阳光照射进来只见王蒙三人站在窗口,对着桓韫笑道“你的话,我会为你带到的。”说着他们三人就跳了下去。
桓韫见状大惊道“不可能,这里离地面何止万丈?”忙跑到窗前,往下一看,外面的场景让他惊讶万分,只见到处都是巨型风筝,三人正好被风筝所救。而这些风筝上的人都在不停的丢着油瓶,射出火箭,外面可以说是一片火海,而火海里面隐约看见一支身着青色盔甲的军队,这支军队一边放火烧毁木屋,一边在屠杀这里的族人。
桓韫看到后,愤怒至极,双拳紧握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血从手心一滴滴流了下来,这时见到不远处一支风筝朝这边飞来,桓韫看准时机,往外一跃,顺势掉到风筝上……
不好意思,大家这两日有点事情,没有及时更新,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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