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先生鸿池论十国,小老虎管城战群狼 三

    贾先生看着他们一本正经地说道“在我说正事之前,再次作一次自我介绍。笔@趣@阁wWw。biqUgE。info”他把脸上的假皮撕掉,露出了真是的面目,这一下让在座的人都愣住了,只见他眉若长康所画清扬外放,眼似无波碧潭多情点点,鼻如狂草勾勒傲慢不羁,嘴似青釭雕刻坚毅刚强,加上原本七尺之躯,俊朗非凡,俨有霸王之相,右脸上有两道细小的x型伤疤,在此灯光之下若不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贾先生脱掉身上的铠甲挂在椅子上面,只见里面穿着一袭月色之服,上面印着些许蓝色云纹,手上戴着纯金手环,腰上系着红色腰带,腰带上挂着两块玉牌,一枚极其普通毫无光泽,也并不算晶莹里面多少还有些瑕疵,上面刻着几行小字;而另一枚则是上等上的白玉,通透无瑕,上面刻着一个桓字。

    贾先生坐下说道“正如前辈们所见,我姓桓名韫,是当今丞相桓衡次子。”

    一位长者惊讶道“桓衡一共十二个儿子,一直都没听说过还有第十三个……”

    “我不过是庶出,母亲怀胎三月之时与父亲失散,十六年之后方被找到,一直以家丁的身份在相府生活了十四载,从小受到母亲养育,教我易容术,自我知道自己身份的一刻起,便没有用过真面目示人,因此你们不可能知道。”

    贾先生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我来此,是抱着极为诚恳的态度来请求你们。”在此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以真面目示人,若让他人知道了,不仅前面的所有的事情几乎就算白做了,而且还会落得一个被众人不信任的下场。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一直用谎言编造了一个又一个理由,用来欺骗她。所以贾先生才会用如此坚定的语气说道“甚至是以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不!我的贱命算的了什么,我是拿河内、河南、河东……百姓的性命的作赌注啊!作为代价,我来此希望你们也能把性命交给我!”

    坐在正北方的老头子笑道“一上来就这样说,还真是不客气。小子,你口气也忒大了吧,说的整个司隶都在手心里一样。”

    “……”

    这时坐在正南方向的老头开口道“既然我们在此等你,就会听你把话说完,那么首先我叫月华,我旁边的这位是月清,这位是月明、月裳、月癫、月蛊、月智、月盏、月恒、月迟。”老者一一介绍完毕。

    月癫道“还是老样子一本正经,原本就是我们欠这孩子的吧,还了就是了。”

    月明道“正值乱世之秋,刚历五月围城,现又内乱,晋国不可救也。”

    月智道“我们在此封闭多年,很多事情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我等且听桓韫怎么说吧。”

    “多谢月智长老。”桓韫从包里把地图取出来,然后跳上圆桌,就在桌上一张一张地拼接。

    众人看到无不惊叹,从地图来看这是一张极为细致的十国图,山河、城镇、关卡都一一在其中。桓韫拼接完成,便跳下圆桌,拔出剑来,说道“现今乱世,国家多秋,而新祸又起。”随即剑指向洛阳道“现今晋国内乱,三家争霸,而唯一稳定国家的途径就是巩固内庭,而如今司马昀亲率大军十万进击洛阳,一旦正式相攻,两败俱伤,王家再入境,后果不堪设想。”

    月明道“以你之意,是想保一家而消灭另一家?”

    桓韫道“不然,我只是想让司马昀心生退兵之意。”

    月华道“这是丞相之意?而且我听闻王家已被抄家,虎豹营被桓家所占,其可以说是退出舞台了吧?”

    桓韫道“父亲之意,是要与其决一死战,王家被抄只不过是小部,我知道王子明此人在塞外招募各国勇士,势力遍布秦、燕、夏、魏、凉……而且听闻其大本营就在凉国,他硬生生把凉国一分为三,我与此人公事一年,知其智慧城府极深,往往洞悉先机,而且残暴无度,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大乱天下者势必是他。”

    “……”

    桓韫又道“晋国地处中华之南,握有荆襄之地,东有吴越之土,西有成都汉中。西域吐蕃与我国世代交好,暂且不论,只是北靠秦魏燕,五月魏燕两国围城数月,被晋军所破,元气大伤,想必一年之内不会再南下,而秦国国君乃一庸才,柔弱无决,听信谗臣,又抵制原皇室宗亲,猜忌兄弟,此人不谈。夏国现今强盛,只是与魏国水火不容,现今魏国新败,必将攻打魏国。而西凉兵精将勇,南有吐蕃,东有其胞弟,而如今东凉被王子明一分为二,称作北凉南凉,王子明占据北凉,而听说南边也是基本被他控制,不过是一个傀儡王朝,如今南凉势必求救于西凉,对王子明前后夹击,据我所知西凉必败无疑,只是时间问题。因此,这段时间内我们若是把内乱平定下来,巩固边防,以钱帛交秦、夏两国,通好吐蕃,抵制凉国,讨伐魏国,十年之后,北方若变,可率一支精兵西出函谷关,进军关中,再领一队人马北渡黄河,到时候收复关内,定夺北地,天下归一。”

    月智道“想必你父亲也是知道的,他自己还有如此多的时间来处理司马家这个内患,想必他是不会收手的吧?若是如此,你会怎么做?”

    桓韫低下了头,双手握拳,道“若是如此,国家危矣,山河若破,家有何用?我一个人又能怎样?只是我一个人又能做什么!!!!!”只见他说的极为动情,近乎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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