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四风雪渡洛水,司马昀败走首阳山 二
“父亲明白!”
桓奏正要走,突然被桓衡抓住,“此次关系非同小可,不得有失!”
桓奏领命下去了,桓衡一面朝着城西而去,一面思索着战局。只见他身后还跟着七个将军,这些人都是当年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人,虽然不如年轻的时候勇猛,但是确个个是龙胆鬼谋,这七个人当时被北胡称为“桓军七鬼”也是名噪一时。
只是这七个人始终不明白,如此的战局为何不让他们出马,而是让自己的雏子出征。
不时,桓衡已经走到了城西楼上,此时楼上狂风大作,放眼望去真是黑云压城,此刻他的心中又何尝不是如此?自幼随父东征西讨,为的就是收复北地,抵御外族入侵,想想如今过了三十余载,当年父亲战死沙场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想到父亲的遗愿,想到父亲临终的的话,在看看现如今的局面,不禁咏道
“北风紧,西金鸣,万里江山马啸吟。黑甲衣,白羽翎,三尺剑戟血溅秦。金刀映雪勾挽月,黑云压城沙漫天。怎待手中七尺鞭,不知河山复归时。”
咏毕,一股沙尘引起了他的注意,随之,城上的一个士兵指着远处道“那里有情况!”众人听说都朝着士兵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骑朝着城门疾驰而来,还没等众人做出反应,丞相立即言道“开门!”
少顷,马已至西门,只见上面坐着一位女子,穿着一身紧身黑衣系着一头马尾,门已渐渐开了,突然她从马上单手倒立而起,接着踩着马臀一跃,手上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弩,弩上面驾着一个登墙勾,对着城墙射出去,再从自己身后掏出一把一尺有余的短剑,顺手就插入城墙上,等钩子勾稳后,再拔出剑顺着绳子蹬蹬而上。而马匹则自己跑进城去了,开门的人只见一只马匹进来而不见人,都呆住了,一时半会不解到底怎么回事,而人却已经爬到城墙上了。
刚一上墙就看见有五六个人用戟对着她,她一面自顾自的收着自己的攀墙勾,一面背身说道“你们这些入行伍的,就不能有些气魄,几个男人用戟对着一个背身的女人。”
几人听说,还是一如既往的用戟对着来人,显然只要上司没发令,他们根本不能马虎一刻,只是这声音竟然有一丝魔力,让他们的骨头随之而融化。
“我投降,我投降。”这时她已经收拾完了,转身过来,只见此人生的一张秀丽面孔,眼如狐媚,一颗不大不小的痣让这双眼睛更加的能魅惑人心,加上这柔骨的声音竟然是从如此的小嘴说出来的,众人一瞬间都觉得时间停止了。
“父亲大人不惜千里召孩儿回来所谓何事?”
等众人清醒过来,只见来人已经到了丞相的面前,那六个守卫都不知道她何时从这阵仗里面出去的,也不知道她究竟怎么从这里出去,而更让人惊讶是这个女人竟然是丞相的女儿。
“我以为你都忘记我这个父亲了。”丞相看着这个女儿不禁有些怒容,可是正是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女儿,已经帮他立过多次功劳了。
“我不过一介女流,只因从小体弱便跟着老师学习舞剑以强身,加上偷学了些许功夫,随后若不是随欧阳尘闯荡江湖,我如今也不过是一个深闺待嫁,被父亲你抛弃的一颗棋子,如今我心甘情愿的做您的棋子,只是因为我喜欢欧阳尘,借此来接近他,但是……”那女子吸了一口气,眼神中泪光点点“你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由他而起,他现在在哪?”
“此事确实是我与他共谋之,先不必找他,有一件事由你去做,做好了我自然告诉你。”
“什么事?”
丞相递给她一张图纸,然后悄悄用耳语跟她说了些话。
只见女人听完笑道“知道了,你不必担心。”说完便几步跑到城墙边,一个翻身便跳了下去,那几个军士忙伸头望去,只见她用腰间的黑刀插进城墙迅速滑下去,到达城墙底部再拔出来,闻得一声口哨,刚才那马便飞奔而来,女子上马疾驰而去。再看时,只见城墙上面有一道刀痕,那把黑刀竟然能如此轻易的削断坚石,真真的令人目瞪口呆。
“现在还不是发呆的时候,七位听命!”
七人听说,知道有令来了,忙躬身听闻。
只见丞相拔出腰间的大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圈,随即在圈里画了七个x,每个人都心领神会,各自去了,此事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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