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除司马丞相专权,杀太后王家被抄 二
桓远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得心里一震,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推开屏风,可是屏风刚一推倒,只见几道雪色的白光闪过,他想要退后早已来不及了,身子忙一扭,虽然躲过了致命之处,可是右胸、腹部却有两把利剑穿其而过。
桓奏见弟弟上前,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意,想要拉回弟弟,可是哪有对方迅速,等上前拉回桓远,早已身中两剑。只听他爆喝一声“贼人休走!”拔剑砍去,屏风里的人早已退开,接着养心殿的殿门全被关死,刚刚外面站立的数十宦官也跟着进来了。
丞相见到,不由得哈哈大笑,“没想到皇城锦衣,也沦落到充当阉党的勾当了。”
丞相还未说完,却听见门外一阵大笑“哀家也没想到,堂堂相国,却要沦落到欺君叛国的田地。”
“老妖妇!你以为我什么都没准备就来你这养心殿?”
“临死还嘴硬,即使你有所准备,如今大殿内都是我的人,你也得先过了这关才行。”
“老夫十岁便跟随父亲东征西讨,北击匈奴,南平越寇,西伐成都,什么阵仗没见识过?如今拿此等小儿来对付我?”说完暴喝一声,抓住门内一人夺下佩剑,再从内向外掷去,只见利剑穿透门板向着门外的太皇太后飞去,她身边的人见了忙要以身阻挡,可是哪里来得及,直接穿透左胸,瞬间暴毙。
门外众人见了,无不惊愕,吓得腿都迈不动,过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嚎啕大哭。
此时,大门随即打开,殿内走出四个身影,正是丞相父子四人,门内之人早已全部惨死。到丞相出来,众人只见其满身鲜血,杀气腾腾,犹为修罗,无不跪倒在地,祈求饶命。
“如今太皇太后已死,你们都是见证之人,到时可知道如何回答?”
“太皇太后乃禁军叛乱所杀!”众人不由得齐声答道。
“不然!你们还需加上一个人!”
此时,不远处传来马蹄声,来人到丞相面前下马跪道“经查明,申时大司马,司徒大人去过禁军营,戌时从东门出城而去。”
桓奏听说,上前揪起来人道“此时王家还有何人?”
“除此两人,王家全家都在。”
“哦?王远帜不足为虑,只是这王子明为人城府太深,此次逃走,必成大患。”
“父亲,多虑了。”桓奏听闻父亲如此说,不由得高兴不起来。
“你就是心高气傲,总有一天会栽跟头的。”
“父亲教训的是。”桓奏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想着“但愿这一天会到来。”
丞相知其心思,也不多说,命道“桓书你送桓远回家疗伤,再率五百轻骑去豫州。”
正作安排之际,一人飞马来报“丞相,已在内殿找到皇上下落。”
“好!”丞相拍腿叫道,“命人把皇上移驾正宫,我等速去接驾。”他再把桓奏拉到一边道“王家那边,我希望你能亲自去处理。”
“是,父亲。”
丞相交代了所有事情,才缓缓步行前往正宫,此时文武百官早已被召集至此。忽闻传令官道“丞相到!”众人皆目光交汇,只见其身披红袍,隐约可见内穿盔甲,盔甲上面鲜血未凝,腥味扑鼻。
桓衡持剑大步向前,及皇帝跟前,单膝下跪道“臣救驾来迟,望皇上恕罪。”
“爱卿平反有功,何罪之有?”
桓衡听闻,起身道“臣虽平乱,却不知乱起谁手。”
旁一大臣道“可抓其党羽?”
“皇上可宣禁军平乱之人上殿。”又一大臣道。
“准!不知何人平乱?”
“乃禁军偏将军何冲,左将军李笙,督军蔡毂。”
“传!”
当即传三人上殿,三人入殿见了圣上,跪拜曰“臣罪该万死,望圣上恕罪。”
“卿等何罪之有?”
何冲答道“平乱不利,危及宫廷。”
“何人危及宫廷?”
“臣乃太尉司马途帐下,因司马将军意欲打压丞相,与大司马、司徒大人密谋,想要兵乱朝野,乱中取胜。可是司马将军却醉翁之意,明里联合大司马与司徒,暗地却安排人手在密谋之时,除去二人。哪料到此二人早已洞察在先,商议之时逃走,司马将军大怒,随即派人刺杀二人。”
“此等有何干系?”皇上再问
“据臣所知,刺杀之人并非只此二人,还有……还有……太皇太后。”
皇帝听说,大惊失色,问左右曰“可有太后消息?”左右皆不知,再望向丞相,丞相亦表示不知。正在此时,从殿内走出一个小太监到殿前太监耳边低语几句,殿前太监听闻不由得失声大叫。
皇帝闻见,大怒“放肆!你等如何在此惊扰!?”
“陛下恕罪。”小太监跟殿前太监忙伏倒在地,道“臣有事禀报。”
“讲!”
“太皇太后已经西驾。”
“什么!?”
“据说是被人刺杀致死。”
圣上听闻大怒“何人所为必定给我查个水落石出!”
“皇上,事到如今请恩准下臣查抄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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