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除司马丞相专权,杀太后王家被抄 一
欧阳尘笑道,“我等哪里是贵客,真的贵客却在此迎客,真是该死该死。”
“欧阳兄说笑了,既然人已经到了,欧阳兄还先请。”
“王司马请……”
当下进入中军营帐,里面有三人,大将军司马遵为上坐,左右各三个位置,右边第三个位置坐着司马绍,系镇东将军;左边第一个位置坐着司徒王子明,此人乃是大司马王远帜祖父弟弟之孙,世袭祖父得镇西将军之职,因立了功勋故而到司徒一职。
三人见了,各自照着自己位置坐了,大司马乃右边第一位,接着就是上将军王安,左边第二位乃是欧阳尘,第三个位置空着。侍者端上酒肉,点燃了帐中的火把,便下去了,随即司马遵的亲兵五百,便把大帐周围的所有士卒都换了,并围了起来,随即门帐关闭。
众人此时都在等候大将军说话,只见司马遵举起酒厉目一扫道“如今帐中已无外人,尽是司马家跟王家的亲信,在此我就不妨把话说明白了,这里面有人想取我司马遵之命。”
听罢,众人大惊,上将军王安不禁一哆嗦,酒洒了一半。欧阳尘见了忙道“大将军何出此言?”
司马遵没有理会欧阳尘,望向王安怒拍案几道“不知可有此事?上将军?!”
王安经此一喝,吓得屁滚尿流,忙滚到中间磕头道“大将军,小人确不知有此事,即便给我一千个胆子,小人也不敢。”
“你跟我这么多年,你的性格我是知道的,无勇无谋,贪财好色。”
王安此时早已吓的浑身发抖,哪里还说的出半点话。
“只不过,胆子倒是不小,到底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要来害我!”
“大人冤枉!”
只听司马绍道“将军何出此言?此次议事,本是商量除去桓衡这个心头大患,我等利益皆为一致,怎会有人谋害大人。”
“大人切勿听小人之言”欧阳尘附和道。
只听大将军冷哼一声,“来人!请太保!”随即摔掉酒杯,只见门外进来二十余刀斧手,立于人后。
欧阳尘听说要请太保,后背不由得大汗淋漓,见如此阵仗怕是凶多吉少,心里此时紊乱如麻,可是自己却饮尽杯中酒,再而拿起长柄酒提,自斟自饮。众人见他,神色自若,手纹丝不抖,倒酒声丝丝不断,如古筝奏乐。
忽然,闯进一人道“大人,不见太保。”
司马遵大惊“什么!”
“今大人传令太保,在别营等候,忽然来了亲信,说家中有急事,此时偏将军说着大人令,带人与其同往,我等便……便……”
司马遵闻后盛怒“来人,将这叛徒拉下去斩了。”
突然,王子明哈哈大笑。
“王司徒有何可笑?”
“我笑大人不分黑白。”王子明转而问堂下之人,“去了多久?从哪里出去?随了几人?”
“半个时辰前,从西偏门出去,偏将军带人三百。”
“之后可有人进出?”
“此后,左将军、督军、护军皆说有将军口令,率部从南门去了。”
“想必将军营中除了外面五百军士,怕是没人了吧?大将军,你要杀我们尽管动手,何必大费周章。”王子明起身便要离去,“如果非将军之意,还望将军放王某回去,商议之事你们看着办吧,恕不奉陪。”
左右望着王子明,皆不敢上前,随即出了营帐,突然身后有人道“堂兄等我!”只见大司马也跟了出来,二人忙出来将军营,上马疾驰从东门去了,当下不表。
话说,营帐中只剩四人,只听司马绍道“如今王家的人皆已离去,事情怕是……”
“难道另有其人?”司马遵早已没了先前之气。
“不知此人所说之事是将军之令?”欧阳尘喝了几盅酒,微带醉意问道。
“不曾下令。”
突然,帐外又闯进一人道“偏将军随太保去了丞相府。”
“什么!其他人何在?”
“属下不知!”
司马遵拔剑起身,到传令之人跟前,道“如今禁军营里还有几人?”
“左军,右军皆没动,只是前军中军早已出去了。”
“他们在哪?”
“属下不知……”
司马遵听道,抓起此人,大怒“前军中军有人数千,竟会不知?可有出城?”
“并未曾从各门得到消息。”
“几千人,在区区京城消失的无影无踪?真是废物!”
言毕,剑穿其喉,令道“帐外人听令,汝等皆出营寻找两军下落,张强张胜你二人速速去左右军传令,传两军到中军营帐听令。”
左右听说,都下去了,欧阳尘起身道“既然不是将军之令,怕是军中之人早已投了相府,还请将军早作打算。”
司马遵问欧阳尘道“此人作何解释?”
“此人乃鼠辈,岂敢做此事?若是上将军所为,也是受人蛊惑,想要谋害将军,万万不可能来将军营帐。想必军中走漏风声,已非两日,丞相耳目早已布及整个禁军,望大将军三思。”
“欧阳先生,可有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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