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雨

    【那个贱人!!!】

    【答对了。】

    舱门被撕开,风暴烈的涌驾驶舱中,一直白色的手从身后将他连同座位一起拽了出来。

    这可不是一般的力量,那一下捏碎了他全身的骨头,现在的他已经分不出是哪里在痛了。

    布兰德利却犹如灵魂出窍一般,双目无神,口中不断念着那个女人的名字。

    【所以说啊,不管是作为人,还是作为男人,你都失败透了呢。跟我们取得联系已经是一年前了,她可是日夜盼着这一幕呢・・・可惜・・・】

    帕瓦希尔将濒死的布兰德利举到面前,深深叹了口气。

    【听说是个非常棒的调酒师呢,我们说好的,今天・・・正好是我可以喝酒的年纪・・・・・・】

    手指攥紧,布兰德利失去颈椎支撑的头颅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