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毕竟大你一轮

    星刻看着那个男人消失在门后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眉头微微皱了起,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此人可保帝国一甲子无虞。早十年若使其在位,地图上・・・已没有联邦。”

    “我举二十只手同意。”伊兰趴在桌上闷声说道。“多留一天都是个祸患,偏偏又没办法弄死他。”

    “必须铲除之,此子一旦登机,联邦再无丝毫胜算。届时・・・”

    一句话没说完,星刻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强忍着将什么东西咽了下去。

    “喂你还好吧?不会突然死掉的对吧?你知道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对吧?”

    “劳大人挂念,黎某还能保联邦十年。”

    星刻抹去嘴角血丝,咬牙说道。

    “嗯~~~~~~?”

    伊兰的拖出一个长长的鼻音,从桌上软绵绵的蹭过脑袋看着他,脸上深深的写着“我信你有鬼”。

    “算了,既然当了文官就多休息休息吧,别再折腾自己了。”

    不甘心・・・・・・

    不甘心・・・

    伊斯特兰德。

    修奈泽尔。

    敌国的新一代已经长成,难以置信的强大。

    他们拥有自己没有的东西。

    时间。

    我死了,联邦还有谁能与他们抗衡?

    十年?

    那不过是撑场面的话罢了,能不能熬过今年都两说。

    不甘心・・・・・・

    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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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房门的修奈泽尔招手唤来他的随从。

    那是一个拷在他保镖手上的黑匣子,打开之后是里面一部单线电话。信号经过匣子里复杂的加密设备处理,拦截信号容易,但想要破译在理论上是不可能的。

    “卡诺?”

    修奈泽尔提起电话,身边的保镖们则机警注意着四周。

    “殿下。”

    “那个阿加莎・图灵・・・”

    “节目已经做完了,要现在动手吗?”

    “不,那样太明显了,再等舆论发酵一会儿。”

    “是。”

    “杀手呢?”

    “三个军部的候选人,都有精神问题以及药物历史,狂人的军国主义者,很容易煽动。”

    “非常好。具体的时机你看着办吧,我得在这儿陪皇弟叙旧。”

    “是,请殿xià • zhù 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