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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抓住对方的衣领,将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提到自己面前。
“‘生意伙伴’?开什么玩笑,就那你们这种两面三刀的劣等人还配做帝国的生意伙伴?稍微给你们点颜色你们还真以为自己可以和布里塔尼亚人平起平坐了?帝国留着你们一口气到现在,给了你们现在的一qiē,给了你们富可敌国的财产,你们不知恩图报反倒想着造反了?!还想咬主人了?!
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了。
把ZERO交给我。
不止如此,你们必须要向我举证,证明那个男人就是ZERO本人。要是被我发现你们随意找了个替死鬼的话・・・・・・你,桐原泰三,就可以向我切腹谢罪了。
一个星期。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借口,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个星期之后若是他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我会让所有跟京都六家有关的人,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哪怕被废除皇位继承权也在所不惜!”
松开手指,桐源的身体像破布般瘫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回答。”
科奈莉亚冷冷的说道。
桐源挣扎半天,总算是发出了一声类似“是”的呻吟。
科奈莉亚缓缓摘下那只染血的手套,甩在了桐源的面前。
“走。”
公主干脆的转过身向两人命令道,雷厉风行的走向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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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也有其好处,那就是随着身体的衰退,痛觉神经也会渐渐麻木。
桐源口齿不清的喝退了想要上来将他扶起的手下。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脸上蔓延开来,渗入脸上的伤口中,灼伤般的刺痛。
如果・・・能在七年前,死在那场战争里该多好。
七年了,被人叫做卖国贼也好,被人当做趋炎附势的无耻之徒也好,他都没有在乎过,他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应为这是伟大的事业,他是在为了这个国家,为了日本人做的出牺牲。这些污名,他甘之如饴・・・・・・
周旋于帝国各个势力之间,卖着笑脸,捧着钞票,为日本反抗势力争取一点点的生存空间。
这的确是一件很屈辱的事,但・・・
直到今天,他才都一次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份。
除去他口袋里那些令人眼馋的黄白之物,仅仅作为一个“人”・・・・・
他・・・只是个ELEVEN而已。
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被施暴,却无权反抗・・・・・・
这就是・・・下等人类的感觉吗?
ELEVEN・・・・・・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老头蜷缩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哀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