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

    “王爷是指这都是梁王的手笔?”林七许悄悄地问。

    这回睿王没回答她,不轻不重地瞟了她一眼,大概意思是,你今天话够多了。

    他有点叹气:“梁王他曾想着等父皇百年后,带着母亲去封地享福,时不时地游山玩水,看看世俗红尘,奈何被这场变故硬生生地砍断了人生。”

    “算起来,本王近半年没和他打照面了。”

    林七许缄默不语,梁王倘若真对母亲这般念念不忘,哪里能这般轻巧安分地活着。殉葬事宜里,要说没有太后的手笔,她是万万不信的。

    午后的慵懒之意蔓延开来,睿王今儿话说得比往常多了近两倍,口干舌燥地喝了一大口茶,心思依旧郁郁地乱成一片,眼神在困倦之余不乏阴鹜,不知沉思着什么。

    “王爷,那明儿我去和王妃说妾身这事了。舒窈进府后,我就把西偏殿收拾出来给她住,您没有意见吧?”

    “可以。”

    大约是太过疲倦,睿王说完这两字,便阖上了眼。

    秋阳轻薄地没有暖意,拢在林七许纠结的眉间,久久不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