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

    于诺挣开了他母亲的怀抱,提起脚用力的往旁边的一张桌子踢去。笔@趣@阁wWw。biqUgE。info桌子并没有破碎,因为那也是用铜做成的,不过桌子上的东西却全部掉了下来。那破碎的瓷器在地上不住的跳跃着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他便大步的往右侧的一个房间走去。

    那妇人赶忙跟了上去,作为一个母亲,无论什么时候,无伦做错了什么,她都必须给她的儿子以安慰!母性是伟大的,有时也是自私的!因为它所能包容的东西太多,而又因为太多,所以有时会将正确与错误混淆。一旦正确与错误混淆了,那纵容便会不可避免的出现!

    不过,能做到城邦最高领导人的女人,她也必定有着她的过人之处,这次,她没有再纵容她的儿子。

    “诺儿,你不能怪你的父亲,毕竟这事你的确是做错了!”她坐在于诺的身边,细语轻声的说道,边说边给他倒了一杯水。

    “那你给我说说,我到底哪里错了,哪里错了,换作了你或者父亲,你们能吞得下那口气?”于诺仍旧没有觉得自己有丝毫的错误。

    “从真正意义上来说,你既是错了,也没有错。”她掏出一块丝巾,将于诺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抹了开去。

    于诺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她,气愤早已经充斥了他的脑子,他已经不能理智的思考东西了。对于他的母亲的话,他仍旧一点意思都猜不出来。

    “李唐的确是该死,无论是我或者你父亲,都不会将他留在世上,可是你的方法却有着很大的不妥。”

    “怎么不妥了,那样不是更加体现了我们于家有仇必报的声威,这样人们不是对我们更加服贴了么?”于诺还是不能理解。

    “那么多年来,你有没有看到过你父亲真正出手杀死过一个人?”

    于诺赶忙在脑子里不住的想起来,可是无论他如何的绞尽脑汁,他仍旧一无所获。

    “真正的威望不是靠暴力就能够得到的,就算你得到了,也不会长久!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毕竟,今天你是第一,你又有什么可以保证明天你也是第一!”

    此时,于诺终于恍然大悟!

    “母亲的意思是诺儿太过于张扬了?”

    “不错,要杀他你本可以不用自己出手,或许你本可以选择将自己的脸蒙住,可是你却如此的大张旗鼓,哪怕我们于家有着再大的势力,但是在背后,你猜他们会怎么想我们?所以你的父亲并没有错,现在他还要为你的冲动而到处奔走,以恢复我们于家之前的声誉。我们于家之所以有这么一天,靠的就是声誉!”

    “我错怪父亲了。”于诺那高傲的头终于低了下去。虽然在他独自一人默默的冥思苦想中总可以悟到一些道理,可是那些道理所具有的局限性他却不知道,因为没有人在旁边指导,使得他对那些所谓的道理笃信不疑。如今,经他的母亲一拔,他终于想通了。

    “shā • rén 从来都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虽然表面上是胜利了,可是它有着太多的后续需要弥补的东西,就拿此事来说,如若李唐在其他地方还有着亲戚或者后人,如若他们将复仇深深的埋入心中,那我们是不是又多了一个隐患?以德服人才是长治久安的根本,哪怕是表面是的以德服人!”

    于诺终于才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知道他的父亲还能怎么样弥补,毕竟他总不能让人起死回生罢!“那我应该怎么办?”他带点担心的对着母亲说道。

    “不管你的父亲做出什么决定,你都要尽全力的支持!”妇女叹了叹口气说道。

    于诺不住的点着头。

    “记住,不管什么决定,反正你只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父亲是爱你的!”妇人站了起来,在于诺的头上轻轻的拍打了两下后便拿起丝巾走了出去。

    于诺终于觉得后悔起来,原来shā • rén 竟有着那么多的讲究。他再一次的想起当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激动的心情,他清楚的知道那会给于家带来影响的,他认为经过那件事情后,人们对于家只会更加的服帖与尊敬。然而他却错的太离普,原来再有势力修为再高的人都不能为所欲为!如今,除了接受他父亲的任何惩罚,他别无他法。

    此时,于诺的父亲仍旧坐在忠孝礼仪的金匾下面的金椅子上,与之前不同的是,在下厅的两排铜椅子上,坐满了各种各样的人,他们都是城邦中的权势人物以及各路修为不错的高手。他们整齐端正的坐在那里,都沉默着。很显然,他们并不会先开口,因为难题不在他们那一边。他们都很好奇做为城邦的首领对方究竟会如何处置那一件事!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们都在等着看一个笑话。

    毕竟那么多条的人命,纵然是对方错了,城邦也自有法规会惩治他,而于诺如此残忍的杀戮又怎么可能不引起他们的指责。

    不过今天他们没有再指责,他们都选择了沉默,在表面上尊敬了首领的同时,又将难题交给了他。

    做为一个首领,对于底下那两排人的心思,他又怎么会猜不到,可是,他却无可奈何,毕竟他正处于错的一方上。既然错了,谁又还可以理直气壮!

    “哼,这帮老狐狸!”他在脑子里咒骂了他们几句。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改变。他想了一下,决定将难题抛回给他们,于是大声的说道:“不管如何,事情都已经发生,是犬子的错,不知诸位想如何惩治,于某悉听尊便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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