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一时间倒也是说衣服文思如泉涌一般,提起狼毫笔,如同疾风骤雨一般,一样的一气呵成。这首诗,倒也是含有深意,仔细读来,却也是自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此刻,常山看了一眼贾环,他最担心的是贾环因为这个吓住了,自己不敢下场,看到贾环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倒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叶相府的托付,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当下常山给冯安阳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非常的明显,表示说应该是冯安阳下场了。

    此刻冯艳阳看过两首诗之后,却也是有些沮丧的说:“前面有这两首压阵,我再写出来,怕是被大家笑话了。

    如此,大家都写了诗歌的话,那我就写一首词,博取大家一笑而已。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虽然冯安阳嘴里面是如此的说,但是话语之中,却也是一副调侃的味道,显然是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中。

    自认为凭自己的才华,写出来一首好作品来应该是没有问题。因此,倒也是十分的轻松的站在桌子前面,招呼书童研磨铺纸。

    一首词,自然是很轻松的写下来。【月光清如水,柳叶作轻舟,一去千万里,浮云入我袖。】

    按照贾环的眼光来看,这一首顶多也就是说中上的水平,就已经是顶天了,不过,按照现场其他的人的水平看起来,冯安阳写的这首词,水平不在常山和应天林之下,一时瑜亮,倒也是相映成趣。

    此刻,常山看到差不多了,和冯紫英应天林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也是说怕贾环就此退去了,到时候便是功亏一篑了。

    因此常山即刻站起来说:“既然是大家互相交流,便是说不能够是我等写了便是了,冷落了客人,须是不好。如此,我看,还是请贾环贾兄弟来上一首,让我等也是瞻仰一下顺天府解元公的文风如何。”

    这本来就是提前商量好的,一刹那,大家听到这个提议,无有不依。剩下的四个省的解元公也是纷纷的客气起来,推说贾环来者是客,自热是要先行写一首来。

    贾环推脱不掉,只有硬着头皮站出来说:“诸位高才啊,我原本说了,不敢露丑的,不过,诸位同僚既然是那么热情,我就却之不恭了。方才安阳兄既然是写了一首词,我也就接着写一首词,如是有什么不当的地方,大家多多包涵啊。”

    此刻众人自然是一阵客气,生怕是贾环撂挑子不干了。只要是贾环写了,哪怕是写的还算可以,到时候几个人定然是要挑出来一些疏漏的地方大肆抨击,是个就是如此,贾环居然是说要写一首词,那不是自己作死是什么?

    不过,这番心思,常山等人按压在心中,倒也是没有表露出来。

    贾环自己笑呵呵的走上前来,也不见有书童过来研磨铺纸,倒是说砚台里面有现成的墨汁。贾环自己铺纸,提起来狼毫笔,抬头望了一下窗外的一轮明月,叹息了一声说:“明月几时有。”

    然后更是挥毫泼墨,仔细的写了起来,那副真诚的神态,仿佛是在金銮殿上,参加殿试一般认真无比。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这第一句写出来,就是让常山心头一震啊。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四句话,写出来了一番高冷范。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婵娟两个字落笔之后,常山的脑海里面翁的一声,闪现出来了四个字,光耀千古,一首词,光耀千古啊。

    纵然是常山等人心中有万般计算,可惜,这一首词出现之后,镇压的七省解元公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这是碾压一般的优势,这一首词出现之后,毫不客气的说。

    常山等人写的那三首,基本上都是渣渣级别的了。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凡事就怕一个比较。如果没有贾环这首流传千古的名词写出来的话,那这一次,七省解元公汇聚状元楼,倒也是不失为一时的佳话。

    但是此刻常山新中天非常的明白,贾环这首词出来时候,剧如同皓月当空一般,自己等七省解元公,就如同深秋的萤火,萤火之光,如何与皓月争辉啊。

    至于说叶相府的托付,去他娘的叶相府的若夫,谁若是再提着已查,常山一下就把贾环这首词扔到她脸上,有本事写出来超越这首词的作品再来叽叽歪歪不迟。

    因此,此刻常山心悦诚服的一躬到地,感慨的说:“贾兄高才,我辈望尘莫及,佩服,佩服,告辞了”

    应天林,冯安阳等人,也是羞愧难当,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告辞,然后掩面而去。

    这真的没有办法比较了。贾环走下状元楼,掌柜的已经恭恭敬敬的站在门楼,封了一封银子,点头哈腰的说:“三爷辛苦了,这是润笔的银子,在此小老儿预祝三爷金榜题名,蟾宫折桂。

    等到三爷高中状元,那时候我们这状元楼,可是就真的名副其实了。

    小老儿并东家,可是要感谢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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