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灯,酒楼猜谜
紧那罗沉吟一下,笑道:“既然后卿姐姐喝不了酒,那咱们便不赌喝酒啦。咱们赌个物什。”后卿道:“怎么个赌法?”紧那罗道:“我给你们各出三个灯谜,你们若是全答得上,我便赠你们一人一件礼物。若你们有一个答不上,便送我一件礼物。”
将臣道:“也好。小妹子,请出题罢!”紧那罗从窗口探身出去,见到一个鳖儿灯,圆圆的,又扁扁的,甚是有趣,便将上面的灯谜念了出来,道:“这是个字谜,‘一落千丈’猜一个字。”将臣道:“这个却是简单。‘千丈’两字并列,在落去个‘一’字,就成了‘仗’字。”
紧那罗见将臣不假思索,便答了出来,道:“这个太简单啦。我再看个难的。”又见一个梅华灯,白里映红,端的美丽,道:“这回还是个字谜。谜面是:‘一月共有一月,两月共半边;上有可耕之田,下有长流之川;一家有六口,两口不团圆。’那是什么字?”
后卿笑道:“两个‘月’字相交,却只有半边,上下劈开,又成田、川二字。不是‘用’字,更有何字。‘用’字六口,底下两‘口’因缺两笔而无法团员。小妹子。我说的对是不对。”
紧那罗噘嘴道:“哼,真是无趣,都难不倒你们的。”见有一个虎儿灯,猜的却是药名,道:“这回你们定然猜不到啦。‘山中无老虎,谁来称大王?’,猜两味药名。”
将臣倒了一碗酒,自斟自饮,笑而不言。后卿道:“小妹子。现今是第三个啦。你打算送咱们什么礼物?”紧那罗嘟囔着嘴道:“你都还没猜出,又怎知我一定会输?”
后卿道:“俗话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因此谜底应当归与猴子坐头头。”紧那罗道:“这个不作数。你只猜出了一样,还有一样没有猜到。”后卿道:“哪里只有一样,我方才明明说了两样!”紧那罗道:“后卿姐姐,你耍赖皮。你分明只说了‘猴头’一样。”将臣笑道:“不是还有应‘当归’于‘猴头’么?”
紧那罗愣了一下,方才回过神来,嘟着嘴道:“我原想将你们难住,再找你们要礼物呢!唉,也罢,也罢。便算你们赢啦!”从空间中拿出一个外观甚是精致,却隐隐闪烁着红色光晕的小铃铛,看了几眼,目光中依稀又有几分不舍,终于还是递给将臣,道:“将臣哥哥,这个送给你吧!”
将臣接了过来,暗想:“小妹子倒是孩童心性,竟送我一个铃铛!”拿在手中,只觉掌心异常舒适,道:“这铃铛倒是玲珑透漏。”
紧那罗道:“将臣哥哥,这个铃铛可是不同寻常。乃是天外飞石落在地上,历经七七四十九日锻造,终于而有这么一小块奇铁。其坚韧之性,犹胜于须弥山的金轮之石。我父亲专门请高手匠人将它打造成而成。我十分珍惜,向来随身携带,从不离身。”心中又道,“这个铃铛还曾以我的鲜血浸泡,再施以法术,终于与我血肉相连,生命相依。倘使我遇见危险,有性命之忧,它便会发出急促的响声。
将臣将铃铛递了回来,道:“如此贵重之物,将臣如何敢收。”紧那罗又将铃铛塞进他的怀中,道:“你见到铃铛,就如同见到了我啦。待我取回山河剑,回了家里,咱们再难得相见。你想我的时候,便将这铃铛拿出来瞧上一瞧。”说到此处,不由得双颊绯红,将脸低了下来,
后卿剑奴二人见紧那罗竟已开辟出芥子空间,大吃一惊,心想:“我与剑奴以神念探查,她确是地级初阶的修为无误,怎地却又有芥子空间,莫非她竟是神级高手假扮?可是堂堂神级高手,又怎会对将臣一介凡人马首是瞻?此事实在令人难解。”
后卿道:“小妹子,我若为看错,这乃是芥子空间,你怎地会开辟出来?”紧那罗与将臣相视一笑,当下便将其父为她开辟芥子空间一事说了出来。
后卿心想:“我师尊乃是神级修为,便曾为我开辟芥子空间,尚亦不可为。更且别说我已是圣级修为,可凝聚法则之力,她还只是低级初阶,几已可说全无修为。她父亲竟能为她开辟芥子空间,其修为当远在我师尊之上。我这小妹子的来头,怕是十分不小。”笑道:“小妹子,怎地只有你将臣哥哥有礼物,我却没有?”
紧那罗看了看芥子空间,寻思:“怎么办才好?我因修为尽失,唯恐诸多宝物被抢,出门之时将爹爹赠我的宝物全放家里啦。除了那铃铛,便只有一颗九转夺命丹,才算的珍贵。可是前几日,为了救将臣哥哥,已给他吃了。”吞吐道:“姐姐,我此次出门走得急,都未带什么物什,便只有一个铃铛,也送给将臣哥哥啦。要不改日我再补偿你?”
后卿故作失望,摇头道:“哎,原来你心底只有你的将臣哥哥,全无我这个后卿姐姐。”紧那罗见状,登觉十分尴尬,急道:“后卿姐姐,不是这样的。若是你喜欢,待我拿到了十二月花,便送给你如何?”心想:“后卿姐姐此番出门,便是为了那十二月花。爹爹虽也教我带十二月花回去,可是他老人家的宝物已是数不胜数,哪里会在意那一株都不晓得有什么作用的花?”
将臣三人俱各一愣,皆想:“这小丫头,忒也大方了些。这十二月话乃是天下高手梦寐以求的宝物,她竟这般随口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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