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变,两虎相争
俱吠罗一愣,道:“夜叉,我与这人有过一面之缘。你看在我的面上,且放过他,如何?”夜叉笑道:“他是生是死,与我何干?我找他不过为探听你的踪迹而已。你我激战数日,不分轩轾。我一时大意,让你使了个脱身之法,不见你的踪影,这一回再不会让你逃脱。”
俱吠罗道:“哼,不愧是出自须弥界。好不威风!好不了得!今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须弥界的高手手段厉害,还是我物质界的武者更胜一筹。”一道强光瞬间释放,迅速向四周弥漫开来。
这夜叉乃是出自须弥界,眼界何等厉害,只见俱吠罗施展功法,便明其中奥妙:“这光甚是强大,可阻碍视野,又附有雷电。倘使被困其中,身体将动弹不得,任人宰割。想来便是九天缥缈楼的镇派神功《雷神劫》。”急挥双翅,飞至半空,喝道:“《雷神劫》果然厉害,且看我的《黑暗行之术》如何!”
夜叉的这《黑暗行之术》不同于寻常功法,须到达圣级方始能练,较之俱吠罗的《雷神劫》尚高出一筹。但见俱吠罗释放的光瞬间被压制,如一道光柱,将他笼罩其中,再不能扩大。光柱之外,原本的朗朗晴空,一霎时如坠地狱,再见不到一丝光明。
紧那罗陡然间置身黑暗之中,心中惧怕,惊叫连连,躲在将臣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胳膊,浑身瑟瑟发抖。将臣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掌,暗自运功,将自身真气疏导给她,助她安定心神,暗赞:“这便是玄级武者的实力么?似我等圣级武者,果然与之不可同日而语。”
这时候,夜叉已隐身黑暗之中,阴冷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了过来,道:“俱吠罗,我这《黑暗行之术》功法,便是在须弥界之中,也堪称一绝。你若想破解,只得一个法子,便是进入黑暗之中,将我打败。”
俱吠罗道:“夜叉,我虽奈你不何,你拿我却也是无法。我若听你所言,解开《雷神劫》功法,立时便会被你的黑暗吞噬,届时岂不任你屠戮。”又想:“这几日与他交战,相互试探,他也偶有施展这《黑暗行之术》。每当他使此功法之时,我的真气便耗损极快,却不曾见他有一丝消磨。莫非这功法竟可以在战斗中吸收对手真气,以弥补自身?如此这般,战斗之时,岂不等同于自身全无消耗。时间愈是长久,我消耗便愈是严重,乃至最后无需他出手,我便因真气损耗殆尽而死?”
正在他思绪急转之时,夜叉于黑暗之中操控阴影,化作将《雷神劫》功法的光幕困在其中,不断挤压缩小。
将臣自那日于龙门客栈中与俱吠罗有过一面之缘,便觉十分投缘,很是喜欢他豪爽的性格,此时见他落了下风,心中不禁焦急:“只可惜我修为不够,难助他一臂之力。”
俱吠罗暗叹:“我与他的修为相差无几,可这《雷神劫》功法在境界上,比他的《黑暗行之术》却差着一筹。如此下去,取胜之机渺茫。今日之战,难道竟要用出秘术?”
他心中计较已定,招式陡变,缓缓收回《雷神劫》的真气,光柱随之缩小。与此同时,无数星星点点的银色光芒,自他身上散发出来,向四周飘散。待《雷神劫》的真气全部收回之时,一道如彩虹般的七色光芒从掌心喷出,将那银色光芒尽数吸收过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球体。
夜叉只觉一股莫名的不安之感涌了上来,暗惊:“他这是什么功法?境界上比我的《黑暗行之术》强出甚多,物质界竟有如此了得的功法,真出乎意料。须得早做打算才是。”
俱吠罗道:“夜叉,这功法名为《精灵审判》,乃是我家族秘术。我也是初窥门径,自练习之日起,从未于人前施展,今日便让你见识。”狂啸一声,一道红色光芒自他掌中的球体迸射而出。
这光芒与之前夜叉的黑暗光芒一般模样,都好似无数丝带,在俱吠罗背后汇聚而成两只翅膀。只是俱吠罗的这两只翅膀晶莹剔透,给人一种神圣之感。两只翅膀方才凝结而成,登时便光芒大作,霎时间便将即将消失殆尽的《雷神劫》功法的光芒掩盖。
将臣、紧那罗二人只觉这光芒甚是耀眼,直刺得眼睛无法睁开。又听俱吠罗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道:“夜叉,我这功法拥有抵消一切的力量。”话声甫毕,便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传出,接着是砰咚一声巨响。
将臣但觉光芒渐而变弱,终于而至消失,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只见不远处,夜叉趴在地上,正兀自颤抖,无力挥动着双翅。
夜叉收回双翅,挣扎着站了起来,方才站稳,噗的一下又喷出一口血,擦了擦嘴角的残血,紧盯着俱吠罗,道:“不想区区物质界,竟有如此功法,能破解我的《黑暗行之术》,便是在须弥界,也是少见。”
此时,俱吠罗也已收回真气,从半空降落下来,喘着粗气,道:“我以玄级修为练此秘术,也只小有所成。困于此境,已有十余载,始终不能再进。若使我再进一步,你又岂是我的对手?”
夜叉忽地笑了起来,神色间甚是得意,道:“俱吠罗,你怎地糊涂了?你这功法只是消除了我的真气。却并不能将我杀死。换言之。你虽破了我的功法,令我真气耗损,却不是说我已没了战力。哈哈,物质界便是物质界,见识到底不过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