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 骚年,我看你天赋异禀,骨骼惊奇,老夫就送你一场大机缘!
我心里一跳,竟然有了莫名的悸动。
父亲亦是早早地觉察到了我们的到来,一双锐如鹰隼的眼睛望来,我连忙低下头去。
身后那名汉子倒是硬气,强撑着走上前去,说道:
“在下受‘北饮狂刀’聂人王所托,向断庄主送来战书!”
父亲蓦地身形一震,激动地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连嗓音都有些颤抖,显然是对这个消息极为重视。
“在下受‘北饮狂刀’聂人王所托,向断庄主送来战书,聂人王约定一个月后,与断庄主在此地决一胜负!”
那名汉子取出怀中用火漆密封的信笺,向父亲投了过去。
以信笺的轻薄,根本无法飞跃数丈的距离,但信笺确如流星般又快有准地射到父亲的面前,显然是他在信笺上暗附内劲。
我在一旁暗暗咋舌,送信的汉子这一手功夫,以我现在的微薄内力,还无法做到呢!
父亲亦是立起身来,伸手接住了信笺。
“这场决斗,我断帅接下了!”
这一刻,父亲多年来的颓唐和失意统统消失不见,竟有了火焰般炽烈的斗志。
他一袭红衣如火,身形笔挺如松。
我知道……名震西南的“南鳞剑首”,已经回来了!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这天上午,我量完江水的深度,正往回收绳子的时候,看见有一艘小船沿着湍急的江流,往大佛这边猛撞过来!
“嘭”地一声巨响,小船登时给撞得稀烂,然而就在船体破碎的刹那,两条人影自船舱内拔地而起,借势一跃,便到江边之上。
这两人一长一幼,年长的大叔背挂大刀,双目精光爆射,使人一看便不寒而栗。
年幼的少女身着一袭白衣,无论眉目神情都异常柔和,且似带着三分无奈,和那位大叔简直天渊之别。
我自幼常住乐山,从未见过多少江湖人物,但从这两人的气度来看,我已明白他们必是爹爹等候的人了。
那个背挂大刀的狂猛大汉,必然就是‘北饮狂刀’――聂人王!
就在我打量他们的时候,白衣少女亦是轻轻抬头望过来,触到她温柔纯净的目光时,我竟忍不住心里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