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晚了

    卜卦心里,终究是有他的一席之地,这就够了。

    陆瑾然在月光下伸手揉揉卜卦的头,为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轻声道:

    “宴会上无事,我先行离开了,反正那种宴会从来都没有新意,我都腻了。”

    “放手。”

    突兀冷的如千年寒冰的声音,回响在两个人的耳朵里,插入卜卦与陆瑾然之间,顺带把卜卦拉到身后,阻止了两个人盈盈相望。

    “君年尘,你这是做什么,我跟陆大哥说句话也碍你眼睛了吗?”

    卜卦不解君年尘的妒忌,她虽然没有忘记两年前看着君年尘同另一个女人离开时,心如刀绞的感受。

    她不理解那时的感觉是妒忌,所以现在她不知道君年尘的心里又是何种境况。

    日月如梭,流年似水,当年她不知道,现在她当然也不理解,所以她觉得君年尘不应该如此对她的陆大哥。

    君年尘锐利的黑眸直直的望着卜卦,似要望进她的心底,深沉的说:

    “是的,碍眼了,很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