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登天子堂

    周围人跟着他附和了几句,依次落了座。

    那个‘赵兄’好像谦虚了几句,随即转移话题道:“想到这次试题竟考了对历代君王的褒贬,我委实有些不敢下笔。”

    旁边有人立马接了过来,“说到对君王的褒贬,我倒是看如今的朝中形势不甚明朗呢!提一句不该说的,太子和宁王较劲了这么多年,竟是难分伯仲!”

    大晋民风相较而言更为开放,读书人在酒楼中议论朝政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是以这个人的言论并不算过分。

    ‘赵兄’沉吟了一会儿,随即极为自信道:“太子与宁王不分伯仲其实只是表面而言,真正不分伯仲的是太子一派和宁王一派的臣子。若单论这两个人,明显宁王更有帝王气魄!不论是这些年的政绩,只看他招揽幕僚的手腕,便是个心有丘壑的狠角色。反观太子,仅仅说因正妃病逝,皇上下旨再次赐婚时顶撞不遵之事,便可见不是个为大局考量的人物。身为太子,若不迎亲留下皇嗣,大晋的江山是该传给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