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

    “好的,我知道了。”

    牡丹说罢,就沿那小路返回。

    周凡见那哨兵已死,他就对小红道:“你将那釜山哨兵的衣裳穿上,也站在那里放哨。”

    小红马上明白了周凡的意思,他就穿上了刚死的哨兵衣服,假装还在那里放哨,周凡率其它武林高手,隐伏在小红的周围,以观其变。

    不一会,有两人从山上下来,只听他们边走边说着。

    “商兵已围我们釜山快三个月了,也不见他们再有什么动静,我釜山派,也没拿出什么好方法去对付他们,这样缰持下去,真不是个事。”

    “是啊,护山的四不象冲阵和猛虎阵都用上了,掌门当时预计,只要用这两阵,即可使商军知难而退,没想到,到现在他们还没退去,从这看来,商军贴了心要与我们釜山派较量一场了。”

    “对啊,经这二次冲击商军,二兽死伤许多,现不是商军知难而退,而是二兽知难而退了,现二兽怎么驱逐都再也不肯下山了,更谈不上再向商军冲击了。”

    “现商军没向釜山发起进攻,我估计他们没找到上山的路线。”

    “他们可以从二兽冲击他们的路上釜山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二兽冲击之路,其实没路,是我掌门巧开机关,能将一山能分出二山,中间让出一路,放出二兽出击敌人,等二兽出击回来,又可将二山并成一山,商军根本无法进来。“

    周凡听到此,想到他们为了寻上山之路,也多次来到二兽冲击他们的地点,尽没发现一条能上釜山的路。他曾为此真纳闷呢!听了二人的对话,他才解开了其中的谜团。

    ”噢,这就对了,我来釜山时间不长,釜山的很多秘密我也不知,师兄,你说的对,很有可能他们没找到上山的路线,只得按兵不动。我们釜山上山的路只有一条,非常隐蔽,平时有很多滕草覆盖着,如没人带路,很难发现的。”

    “是的。”

    他来到哨所处,见那假冒哨兵的小红背对着他们,就叫道:“梁泉,今天我俩来换你岗了,没什么情况吧?我们想去进出洞看一看。”

    话刚落音,小红一个反手,将其中一个擒住。

    “梁泉,你干什么,开什么玩笑,现在是非常时期,比武也不是时候,趁人不意,来这一手,也不是好汉所为。!”被擒的那一个人道。

    另一个一看这哨兵不是梁泉,就急道:“他不是梁……”话没落音,周凡一挥手,其它的人一拥而上,又将另一人擒住,真是出其不意啊。

    这俩个釜山弟子这才明白,他们是被商兵擒住了。

    周凡见了他们,就道:“你们如能老实听从我们,我们就不杀你们。否则,就别怪我们了。”

    “我们生也是釜山人,死也是釜山鬼,你们杀吧,别看你们人多势众,就凭你们是攻不上釜山的。”

    “我认识你,周盟主,我派去火神教庆贺时,我也在其中,是你救过我们。这样说来,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你想杀就杀吧,不过有一事我就不董了,我釜山派虽受涂山迷惑,攻占过商都,但没成功。你们现已将涂山灭了,我釜山远离中原,地处偏北方,并不影响你商国的统治,你商王做你的大王,为什么跟我釜山过不去呢?派那么多的商军来攻打我们呢?”

    “这是因为你们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做尽坏事。我商朝不但将夏朝推翻,而且要为百姓作主,去除余孽。多年来,你们不但一直与涂山联合,残害百姓,还趁着商军与夏军开战时机,袭击商都,想收魚人之利。据寒东所说,那射中汤王的是你们釜山派的人所为,这仇必报。”

    “这是寒东的一面之辞,那能相信!不过我派与涂山联合,这一切都是由太师叔土木风所为,这与我们掌门太师傅并无关系。”

    “那为何你派掌门不阻止土木风,而使他为所欲为呢?”

    “我掌门闭关多年,将派中所有事都委托给太师叔了,这几年从没问过派中事务。”

    “那土金风知道这些事后,怎么说的?”

    “他还能怎么说,事已造成,只有共同应对了。”

    “师弟,我做师兄的不得不警告你,不能再与他们说出我釜山内情了。“他又瞟了一下周凡道:”我派掌门出关了,就是当年的太岳真人在世,也不是他的对手,就凭你们还想拿下我们釜山?”

    “别再跟他们说了,杀了他们!再冲上去,杀他个回马枪。”黑复还没把话说完,就一掌向那位自称师兄的人劈了下去。周凡还没来得及阻止,那人就一命乌呼了。

    “黑寨主,你怎么能就这样将他打死,我还想使他为我所用呢。”

    “这小子顽固不化,很难使他迷而知返,不如杀了他了事,省得多费心思。”黑复道,他又转过身来对另一釜山弟子道:“如你不老实,他就是你的下场。”

    “我知道周盟主仁义,但我又从小在釜山长大,要我背叛,这也万万不可,不如就这样杀了我,随兄而去好了。”

    “小子,你有种,我就成全了你。”黑复说罢,就上前又想一掌结束他的性命。

    “黑寨主,不可,听其所言,仍是忠义之士,不如放了他,让他回到釜山。”周凡对黑复眨了眨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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