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周凡听到绵绣叫她“那你要听话啊”这句话,就怒火油燃而生,气愤道:“你还在用你的诱导术害她么?有我在,你休想!”

    “大哥哥,你不要对绣姐姐这么凶嘛,绣姐姐说的没错,如我不听她的话,说不定就会在她的背上摔下的。”

    周凡见绵绣没再回辩,自己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了,他将关心扶上绵绣的背上。

    走了一段路后,来到山下的小溪,绵绣已汗流浃背,实在是背不动了,她顺着溪边的一块大石头放下关心,俩人便坐的在大石上休息。周凡知道绵绣背着关心走,终不能长久,他边走,边想找一些跌打损伤的草药。他看到了一株三七,便挖了出来,将花叶在石上捣碎,再将根在溪水中清洗干净,对关心道:“这草叫三七,在我家乡专治跌打损伤,效果非常好。关心,你将扭伤的脚伸过来,我用这三七的花叶给敷上,并将这三七根给你嚼服,我想你扭伤的脚不久就会好的。”

    “大哥哥,你说的是真的么?”关心睁大了眼睛道。

    “当然是真的,这次我们出谷下山,主要是为了给你治好病,我们还要走很多的路,如你的脚如再不好些。绣姐姐再也背不动你了。”

    “心姑娘,你不妨试一试,也许会有效。”绵绣也道。

    “那好吧。”关心同意了,她将扭伤的脚伸了出来。周凡虽曾与关心有许多的交往,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脚,更没摸过她的脚,他看到她的脚雪白如耦,不由的生了爱意,他在给她的脚上药时,多摸了几下,这却被绵绣看到,用眼恨恨的瞪了他一下,道:“敷药就敷药,不要混水摸鱼!你走,我来给她敷药!”

    周凡见绵绣吃醋,就将敷药之事给了她,自己再将洗好的三七给关心嚼服。

    没多时,又要起程,关心看到绵绣背她太累,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了,就道;“大哥哥,你来背我吧,绣姐姐太累了。”

    “那好,你绣姐姐不会吃醋吧?”周凡调笑道。

    “要背就背,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我怎会吃你的醋?”绵绣其实是很在乎周凡的,但她这时是故意这样说的。

    “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们。”

    “这没事的,我看你已将这三七药外用和内服,你的脚很快就会好的。”周凡边将关心背上,边安慰道。

    经长途跋涉,在绵绣的引导下,她(他)们终于来到了泰山。泰山诬婆住在泰山顶上,顺着一棵大松树搭起的住屋,但门被闩上。

    “师傅!师傅!我是绵绣!到泰山,孝敬你老人家来了!”绵绣在屋前大声叫道。

    “是绵绣么?你来干什么?又有舍事来求我呀?”从屋里传来一阵丝哑的老媪声。

    “师傅,是我――绵绣。”

    一位身似残疾,长得很古怪的老太婆从屋里出来。她见到来的不至绵绣一个人,且多了一男一女。她就很生气地道:“你带他(她)们来干嘛?我这里不接待外人,叫他(她)们走。”说罢,进了屋,把门又闩上。

    还没等周凡说明来意,她就进屋,把门闩上。周凡想上前敲门进屋,跟她解释。绵绣一把抓住了周凡,对周凡的耳边低声语道:“你不能敲,否则,这事就不成。”

    周凡听了她的话,就止住了脚步。

    “师傅,他(她)们都是我的好朋友,他们见了我跟师傅学的诱导术后,都认为师傅是天下第一高人,很想见识一下师傅你。”

    “啾,他们是这样说的么?”

    “如不信,你出来问问他们。”

    这泰山诬婆又打开门,从屋里出来,她上到下打量着周凡和关心。周凡见她又出了屋,就立刻拱手道:“婆婆真是不凡,在下有幸见到天下第一高人。”

    关心见到周凡如此对待泰山诬婆,动作是相当的滑稽,不由的笑了一声。泰山诬婆听到关心在偷偷的笑,就道:“你们把我抬得高高的,莫非有什么事求我?”

    绵绣见泰山诬婆一下了猜透了他(她)们的来意,就干脆跪下,哭泣着直说来意:“师傅,不满你说,徒儿由于学艺不精,一下子将这位关心姑娘诱下悬崖,虽没生命之忧,但她从此后,已将以前所有事忘的一干而净,连她自己是谁都记不得,她已得了失忆症。她男友周凡知道后,要找徒儿报仇。这事虽由徒儿引起,但也跟师傅有关。因此,徒儿没得办法,只得将他们带到师傅处,请师傅帮助医治她的失忆症。”

    “哈哈,我的好徒儿,你刚才还说,来泰山,孝敬我,难道这就是你给我送的孝敬礼物?”

    “是徒儿不孝,是徒儿撞的祸,如师傅不给予医治,徒儿就要命伤黄泉了。”

    “哈哈哈……,小阿绣,你又想骗我了,你不是会你家的绵家拳掌,你能打不过他?莫非这小子能将一块岩石一掌打碎,老媪才能相信你打不过他。”

    周凡一听打碎岩石,就道:“是那块岩石,在下可一试。”

    “如此说来,你确有信心打碎岩石,你们跟我来。”泰山诬婆带她们来到后山的一块平地处,指着一块悬挂的岩石道:“就这块,你能将它击碎么?”

    周凡立在岩石的正面,吸气用功,将劲力全用在掌上,向岩石发了一掌,岩石顿时碎裂,四处飞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