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小儿无知,不幸失手打死令郎,如今你来为儿报仇,理所当然。不过,叫小儿与你比武,小儿不才,学艺不精,那能与你相提并论,只是在下有一请求,我府不大,但也有几号武才,如你能胜过他们,那就将小儿交于你,任你处置。”
“那也好,就请来战!”
“杨教,你来怎样?”王爷对身边的一个护卫说道。
“王爷,尊命!”杨教捋了捋衣服,来到佗佗面前。
“前辈,得罪了。”
“年青人,先不要说客套话,来吧。”
杨教一个遥摆脚步冲上前,对准佗佗就是“噔噔噔”三拳,杨教一看,佗佗岿然不动,毫无其事。杨教想:“这佗佗其内力真是深不可测,如再施拳法,已是无用。不如运用老阴掌,将他一举击倒。”于是他调整气息,将气集于掌中,用气将掌推出。不料,推出掌,被佗佗肚皮吸住,无法争脱。突然只听见“哐”的一声,杨教一个后倒葱,口吐鲜血。王爷见此,就招手叫人将他扶到后堂。
“王爷,还有谁能来?”佗佗道。
在傍的项降道:“王爷,我来试试。”王爷点头道:“你要多加小心。”
项降出手,吸取了师弟杨教的教训,他先不主动出击,而是用虚招,逼他出招,使他不能凝聚内力,从而趁机击败他。
项降的这一招,还真是管用,佗佗被他这一虚虚实实的招法,确不能象对付杨教那样,站立运气,等他出招,然后,用内力聚气打他。他只得随项降对打,急发一招,也将项降打下。
王爷看到二徒都被伤下,深知这场祸事难免,同儿在劫难逃了。但他又想:“同儿虽不好,是他唯一王子,如他没了,这易国谁来继承?因此,他如今就是豁出命来,也要与这佗佗对上一对。”于是,他上前道:“恕我无礼,请问先生武术出自何方?”
“老夫来自崆峒山,武学于白龙氏。”
“噢,讲起来我们还是同宗呀。”
“费话少说,你府有没有人再能与老夫一争高低,如没,就将你儿绵同交出。”
“看样子,非我出手不可了。”
“王爷身份珍贵,为儿出手,也是值得。”
“那好吧,今天我就要你见识见识,我家的看家本领,绵臣拳法和绵家掌法。说罢,便将衣服绕起,与佗佗对垒。
王爷与佗佗出招、对招、拆招,来来回回对打了二十四个回合。两人未分胜负。佗佗心想:“果不出他所说,他们出于同宗,真是招招相应,有出,有收,环环相扣。如此机巧。如这样下去,肯难以胜他,那为儿报仇一事就此泡汤了?”而王爷与他对斗二十四回合,也深知内力不如佗佗,如有一招疏漏,定将不可设想。正在这时,他仿佛看到同儿已出来,正站在人群中,看他们比武,他脑海一闪,想叫同儿离开,佗佗正乘王爷有隙不备之时,连发三掌,正中打在王爷胸怀,王爷支持不住,口吐鲜血,倒躺在地。
王府众人看到此情,都齐口同声地叫喊道:“王爷!王爷!”
王妃在这惊急之下,向傍的兵头道:“刘校尉,还等什么?还不将他拿下,这还认什么江湖规矩么?”
王爷听到王妃所说,急道:“不可!不可!让兵士来,只能送死,这佗佗内力深厚,切不可让他们妄送性命。”
“你这老头儿,你不就是要我吗?我就是绵同,我就是死,也要和你拼上一拼。”绵同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你就是杀死我儿的那个同公子?你为何不早出来,你看!这已伤及三人了。”佗佗道。
“同儿,你快走,你不是他对手,你这样,只能送死。”王爷道。
王妃和绵绣也附和道:“快走,快走!”
绵同来到王爷身边,扶起王爷,含着眼睛对王爷及王府人道:“父王,是我连累了你,是我害了你们,我该死。”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王爷道后,又口吐鲜血。
绵同见此,气愤、怒火一起涌向心头,他放下王爷,奋不顾身地向佗佗扑去。佗佗向侧一闪,向他打了拳,绵同立刻倒下。绵同手下见公子倒下,都冲上佗佗,佗佗来了一个漩放掌,随即也纷纷倒下。佗佗无心再伤无辜,只想早早结束绵同了事,他见绵同受他一拳,倒在地上,但并没性命之忧,因此,他聚了聚内力,想再补一掌,送他性命。眼看绵同命在一线,就在此时,从人群中跃出一人,牢牢地接住佗佗的厉掌。
“前辈,何必伤他性命?人生在世,难免一时冲动,误伤人命,此仍是有之,如有悔悟,何必冤冤相报呢?”
“你是何人?来管此闲事!”佗佗道。
“在下仍是王府客卿,姓周,名凡。”
“那你也算王府之人了?”佗佗道。
“正是。”
“你刚才能接我这一掌,想必你的武功与王爷不相上下。那王爷怎不叫你出来与我对丈?”
“在下也是和你华儿一样,与同公子斗气,不幸被同公子误伤,王爷仁德,将在下留在府中疗伤,伤势只是刚愈,王爷怎肯让我出场?”
“看来,这事你非管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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