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绵同见了受伤的周凡,忙道:“这不是我们打伤的。”
“到现在还抵赖,难道他是自伤不成?”
“是的……”绵同还想解释。
“你不用再纠辨了,给我面壁思过三天。”
绵同被一群官兵拉走。
“阿哥,你怎又闹事了?”迎面来了一位少女道。
“阿妹,你帮我跟父王说说,这姓周的小子确不是我打伤的。”
少女看着躺在人架上英俊的周凡,心里不由一动。就对王爷道:“父王,我看这公子受伤不轻,不妨先将他抬到我房去疗伤,我去母妃去住。”
“难得你有这仁爱之心,如你哥能有半点象你,我易国就有望了。”王爷道。
接着就吩咐兵头道:“就按公主的意思办吧。”
周凡醒来,发现自己已趟在床上,他四周环顾,这房富丽堂皇,床上是绵绣天花。
“这是在那?我没死?”周凡不由自问。
这时进来一人,周凡一看是一位女仆。女仆见周凡醒了,就道:“公子醒了,你已昏迷三天了。”
“我这是在那?”周凡急切地问。“这是易国王府。”女仆道。
“我怎会在这?”周凡又问。
“那天你和我家公子在街市打斗,你不幸被打伤,是官兵把你抬进府里,王爷见此,痛骂公子,无事生非,已将他避门思过。公主见你伤势太重,就请示王爷,将你抬到她的闺房养伤,并嘱咐我们下人好好看管,不能有丝毫差错。这下好了,公子醒了。我马上回报公主去。”女仆说罢就想走。
“姐姐,你先别人。”“姐姐”一词,周凡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也许是太受感动而致。
“公子,你是高贵之人,我是奴婢,切不可用‘姐姐’来称我,我叫紫草,你叫我紫草好了。”紫草说道。
周凡一想:“这夏代等级严明,是隶奴制社会,为不给紫草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只能按其习俗称呼好了。”由于周凡受伤刚醒,头脑还有些迷糊,紫草的前一段话,没怎么听懂,就问道:
“紫草,请问那妹喜公主呢?”
“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妹喜公主,只有绵绣公主。”“那妹喜呢?”“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位,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叫妹喜的。”
“紫草,你是跟谁在说道?”外面有人问话。
“公主,公子刚醒,我是在跟公子答话呢。”紫草答话后,就低低的跟周凡道:“绣公主来了。”
随后只见一位身穿绮罗绵服、头带华丽装饰的少女走了进来,后面还随着几个女仆。
“周公子醒了,快请姜医来看看。”小姐用轻轻尾宛的声音说道,并吩咐下人。
周凡一看这公主不是妹喜,他又细瞧了瞧这位公主,其标致程度与妹喜相比,不相上下,真是各有千秋。就道:
“谢谢公主的救命之恩,以后有机会定当回报,只是在下有一要事在身不能久留。就此告辞。”他是想找妹喜去。就罢,周凡执意要下床离去。但他那伤势刚有起色,根本谈不上好,其能任他下床,他有心无力。争作了一会儿,便知道根本不可能下床行走。
“周公子,你是由阿兄打伤,帮助公子疗伤,使我王府份内之事,怎能担得救命之恩,说起来,甚是惭愧。”绣公主是从绵同那得知周凡姓氏的。
绣公主看到由于周凡强行动荡,又引起了伤势痛痛加重,又道:“周公子,眼前只有将伤养好,方能谈及其它要事。请忽再强行动荡,以免再伤。”
这时,一位年过半百,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身背药箱走了进来。
“周公子醒了,那太好了,说明我三天针灸穴位,还是有效的。”姜医道。
接着,姜医给周凡把脉,约一刻钟,姜医道:“从脉象来看,周公子的伤不是由外所致,而是由内所致。”
周凡深知自己伤的原因,确是姜医所说,是由于那天翻打五行拳,速度过快,其内力不足而造成的。但他一时又不好解释。就道:“多谢先生针灸,我已已醒,我想只要休息多时,自行调养,便可自愈。”
“嗡,我这药箱内有许多草药,捡上几样煎汤,你一日三次喝下,助你调气养血,不日就会见效。”姜医说后,便在药箱拣上几样,吩咐紫草道:“你去给周公子煎汤去吧。”就罢,就欲离去。
“阿妹,阿妹,你在么?”想必绵同面壁思过三天已过,来找绵绣了。“阿哥,你出来了?”绣公主道。
同公子还没答绣公主话,就一歩跨进了公主的闺房。他一看周凡尽躺在公主的床上,就怒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子竟然躺在你床?”说罢,就要动手将周凡拖起。
“阿哥,这是阿妹的意思,请勿蛮来。”公主急道,并一把拽住绵同的手。
“同公子,切莫动手,给周公子疗伤,是王爷的意思,周公子伤势刚有起色,如同公子强行将周公子拉出,恐怕这伤又将复原,这几天老夫的医治,岂不白费了。再说,如给王爷知道了,又要责怪同公子了。”姜医见同公子还是非常气愤的样子急切说道。
同公子一听到王爷,就停住了手,他一面看着周凡,又一面看着绵绣道:“你这小子,这伤并非由我打伤,你应知道。可你到好,害我面壁思过三天,还到我阿妹房里疗伤,你究竟使了什么法术,都向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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