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

    “嗯?”姝慧心望向北沧溟,侧着头说,“小沧溟,刚才你不是说自己是小孩子吗?怎么管起我们大人之间的事了?”

    “这……”北沧溟被说得哑口无言,无力反驳。

    “当然,有你管的事,奈山洞天内的大人要照顾好哦!晨妹毕竟是你的师……师……师什么来着?”姝慧心故意忘词,眯眯地笑着。

    很明显,这是要给北沧溟的惩罚,虽然要借诗颜晨的手。

    北沧溟明白,自来到涄希剑宗起,眼前的徵箩宫主,慈祥的长辈,对自己一直照顾有加,如师亦如母,但是今天变了,变成了一个天真的小姑娘,与情郎无理取闹。

    北沧溟顿时心领神会,背着奈山洞天,低下头,冷冷地接出那个禁忌的称谓——“尊!”

    “这就对了嘛!”姝慧心了笑了笑,“快跑!”拖着阁风芷踏着小步离开了高台。

    阁风芷又被踉踉跄跄的拉着,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去哪里?”

    姝慧心头也不回的答,“情花海!如果你愿意,可以回极箩洞荷,大礼不可草率,私礼咱们也可先……”

    “情花海!”

    阁风芷果断选择,其它的不敢再去想,梦与现实的区别不大,但为何会如此畸变,只能顺其自然,等姝慧心宣泄完心情,自然回到最初的感觉。

    冷风微微,高台上,北沧溟低头dú • lì ,等待着诗颜晨的惩罚剑气。

    良久,还是一无所动。

    “嗯!”北沧溟感觉不妙,转身望向奈山洞天,露出凝重的神色,自言自语。

    “当真出事了吗?师……尊!”

    咻咻咻!

    话未说完,三道熟悉的剑气迎面袭来,不偏不倚地射入北沧溟的心口。

    来不及躲闪,不能躲闪,也不必躲闪。

    “唉!自作自受!”

    北沧溟抚着心口摇头叹气,正要往小楼走去,看着插在地上的花梦缺配剑,师伯与宫主不依不弃二十年的见证,一时感叹。

    “宫主啊宫主!所谓的一家人是怎样的一家人?”

    “当然是温馨的一家人!”

    林中,仙雾云涌,一群风姿绰约的仙子飘然而来,转眼飘上高台。

    为首三人,右侧是腼腆的五宫主,兰雨仙子默泠翾,一身浅黄的深衣,简朴的妆容,显得更加清纯秀丽;左侧是开朗的二宫主,女福梁晓,衣着宽松,体态丰腴,不算肥胖,面容也清丽;最前面的是三宫主,丁燕仙子燕怡,一身黑白间花,身形纤细灵动,如燕子一样,半笑不笑的神情,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三人身后是五位花仙,蓝紫青玄绿,个个风华正茂,风情各异,气质样貌相比前面的三位宫主,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来是三位宫主与一众花仙,北沧溟有礼了,诸位仙子连日来不辞劳苦地赶工织布,以保圣花不谢,北沧溟在此由衷感谢!”

    北沧溟右手翻起,轻轻上托,花梦缺配剑慢慢沉没地下,跟着向面前的仙子们俯身行礼,仙子们也跟着俯身还礼。

    “小意思啦!一家人不必计较那么多!”燕怡笑着摆摆手,“那什么?刚才说到哪了?”

    燕怡用手拍拍自己的额头,试图努力思考,余光一扫,忽然变了神色,指着北沧溟样大声嚷嚷,“喂!哪来的小子,你谁啊!敢来徵箩宫闹事!”

    燕怡仔细一看,接着跑到北沧溟近前,害羞地说,“诶?北师兄,你怎么来极箩洞依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唉!我想静静!”北沧溟再次摇头叹气。

    眼前的三宫主,虽然天生丽质,却是脑力有缺,并不是傻,而是事情记住了,转眼就想不起来,记忆的顺序错乱,弄出不少的尴尬,闹了不少笑话,大家都习以为常,也因为她,徵箩宫时有欢笑,不至于冷清沉闷。

    “静静是谁?”燕怡转身回望,天真地歪着头。

    “燕子!”蓝衣花仙扶着裙摆,优然地走了出来。

    “幽姐姐!”

    “妙君有正事要忙,我们先进去吧!”

    “哦!”燕怡轻快地迎上,拉着蓝衣花仙的手,与一众花仙向内走去,一路上窃窃私语,有说有笑,对涄希剑宗似乎很熟悉,像自家一样自在。

    高台上只剩三人,北沧溟一脸无精打采,好不郁闷,默泠翾上前关心,“北师兄,你怎么了?”

    北沧溟苦笑一下答道,“我没事!”

    “大兄弟!”梁晓也跟上来,拍拍北沧溟的肩膀,“对不住了,三妹一向如此,还请你多多见谅!”

    北沧溟苦笑一下,说:“哪里?二宫主言重了,三宫主她口直心快,又天真可爱,她的声音可是雪雾峰沉寂中发出的一束光彩,喜欢还来不及,怎能嫌弃?”

    “你喜欢三姐吗?”默泠翾带着一丝失望地问。

    北沧溟又一次尴尬起来,刚想开口解说。

    “五妹!”梁晓抢先开口了,“妙君所说的喜欢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啦!你想多了!”

    “哦!”默泠翾的失望依然没退去。

    梁晓望了望默泠翾,又转对北沧溟说道,“大兄弟!饿了吗?瞧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一定是为圣花战操心劳累,吃不好,睡不安,要不我炒几个小菜让你一驱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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