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圣花开,一战决生死

    幽幽白竹林,空地中,一座孤坟堆满积雪。笔|趣|阁www。biquge。info

    “天下太平?轻梳何事唤旧生?身鹤游龙,东望数叹北沧溟!”

    一个冰蓝身影右手捧着一朵鲜艳的红花,飞驰而行,从林中掠过,留下浅红的掠影。

    来到坟前,停下脚步,轻轻一甩衣袖,扫开地上的积雪,将红花插在坟上。

    那花鲜红如血,莲花一样的花瓣,无莲蓬,无花蕊,淡红的仙气外露,带着幽香四向飘逸。

    墓碑上刻着两行字——永随花依约,孤风剑寻回!碑前靠着一把普通的水玉剑。

    “十年了!玉冼雅的锋芒依旧,师妹,那个人还没回来吗?”

    一身冰蓝的衣衫整整齐齐,背着一个深蓝的锦花剑囊,英眉俊面,举止儒雅。

    “北沧溟,将仙物交出,我等且放你一条生路,否则……”

    “杀……”

    十几个早已埋伏在竹林的大汉与蒙面人,举着兵器满面杀气地跑来。

    北沧溟没有理会,伸手取过水玉剑,慢慢地托起仔细端详。

    嗖!

    一张竹叶从竹林飞出,在北沧溟身后三丈处划出一条很长的界线,截停众人。

    约三寸深的界线,底部残留着气劲,化成淡淡的烟雾飘出地面。

    “沧弥剑阁!”一个蒙面人惊道!

    “什么?”

    “这是沧弥剑阁的手法!”那个蒙面人指着界线说。

    “以沧弥剑阁的今时今日的江湖地位,不至于与我们一样shā • rén 掠物吧!”

    “难说,剑阁大小姐梦青颔天生三阴逆脉,终日病怏怏的,那仙物何等神奇,他们会错过吗?”

    “说的也是!”

    众人纷纷议论着。

    界线始端,竹林里两个身影,一男一女,慢慢地走出竹林。

    男的个子高高,穿着一身素衣,神情憔悴,左手提着一个竹篮,篮里装满鲜花。

    女的年约二十,一身紫纹花边的青绿秀衣,脸上冷冷冰冰,背着一个紫色布包,右手撑着黄伞,显然精心打扮过,十分清丽,漂亮。

    “那是?”女子望着红花惊讶地说。

    “矢艳花莲!”男子面不改色,继续前行。

    “孤风剑寻!”北沧溟怒喝一声,“你可否庄重一些,神情糟糟就算了,还是那一身粗衣烂布,师妹看到会开心吗?青寒都比你懂事,你惜日光鲜的风采呢?”

    说完,北沧溟将手上的玉冼雅甩向二人,

    玉冼雅从二人之间掠过,疾入竹林,孤风剑寻脚步不停,右手一翻。

    嗡!

    玉冼雅从手中化出,孤风剑寻默默地将剑放回原处,把竹篮放在碑前,开始整理坟茔。

    “青寒见过妙君!”

    秀衣女子向北沧溟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久见了!青寒!”北沧溟回礼道,“没想你那不称职的师父,竟然有你这般出色的徒弟,有时候!你应该好好开导他一翻,以免下次来见师妹还是这副德性!”

    “妙君见笑了,青寒有今日的成就,全靠师尊悉心教导,至于师尊的心意,花依约前辈自有领会!”

    说着,月青寒收起伞对墓碑鞠躬,将紫色布包取下托着,向前两步便跪坐下来,打开布包,取出一座瑶琴,放在地上弹了起来,清脆的琴声驱赶着雪花,响彻竹林。

    “七厘!”

    “在!”

    竹中林中一群白衣蒙面人的首领对手下下令。

    “计划有变,你快回去禀报千主,沧弥剑阁介入,还有玲璃剑医月青寒,她竟然是出自沧弥剑阁!小心内奸!”

    “是!”答话蒙面人匆匆离去。

    界线之后那群人被孤风剑寻剑招震住,有的有自知之明退去,有的被吓得不知所措,有的还在观望,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孤风剑寻整理完后,站在北沧溟左边,望着墓碑和那朵红花。

    “梅花烙琴!怪不得你从来不带香宝蜡烛与黄纸贡品,孤风剑寻!你好自私!”北沧溟责道。

    “你为何将矢艳花莲带到此地?”孤风剑寻反问。

    “十年圣花开,一战决生死!师妹本是今届圣花战应战者,我便将圣花带到师妹面前,圣花之战无人能免,师妹没跟你说吗?”

    “说过,但依约她已失约了!”孤风剑寻幽幽地答道。

    “师妹失约,那总有人赴约吧!”北沧溟转身望向孤风剑寻,眼神流露出一种挑衅。

    “看到了吗?圣花在师妹面前,开得特别鲜艳!师妹的衣皈有了继承,那他的战约呢?是青寒?还是你——孤风剑寻!”

    “当然是我!”

    孤风剑寻纵身跃上半空,握着御来的玉冼雅,划起剑式!

    “执蒙稀,枯瑞祈绚天,青殷飞秀,旧颜虹映,三生回望琅华前,甘邻伶眉,黄梁醉宴,千年风雅慕遂年!”

    孤风剑寻的剑式越来越简洁,剑意却越来越精纯,越来越磅礴,剑意层层如浪,悠扬琴声却未被影响,依然清脆悦耳。

    面对浩荡的剑威,界线之后,众人纷纷退进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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